徐涛要给田泉倒啤酒,田泉忙说:“喝不了,下午还得开车。”
柳少军也直摆手,“我们上岗前不允许喝酒。”
潘成对陈宁溪说:“陈经理,简单吃一口吧,你看你不动筷,他们俩都没法吃了。”
陈宁溪说:“我们的饭也快好了,你们边吃边聊,不用在意我们。”
“那怎么行,我在这吃,让你在那乾坐着,这饭我吃不下。”潘成示意她,“跟我别见外,一顿饭,没那么严重。”
陈宁溪说:“潘经理,你再劝我,我可真坐不住了。”
她带着笑意的眼睛,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如果他再劝,她还真能走。
潘成无奈道:“你呀,我对你是真没办法。”
说说笑笑这茬就过去了,但只见徐涛夹菜,却不见潘成动筷,他手边放着一杯水。
三人的炒面端上桌,天气热,陈宁溪没什么胃口,吃得也少,那俩大男人风卷残云吃完,陈宁溪起身跟潘成告辞。
“潘经理,我们走了,你们慢慢聊。”
潘成紧跟着去门口送人,陈宁溪坐进副驾,田泉刚开启车门,潘成抱着两个保温箱放进工程车里。
说道:“我车上装了两箱冰镇的矿泉水,给你们带着喝。有一箱里面装着切好的水果,你们路上吃。”
陈宁溪说:“潘经理,不用,我们有水。”
潘成把田泉推上后座,关上车门,对田泉说:“一瓶水再跟我计较,我可翻脸了。”
他拍拍车门,“走吧。”
你这重口味的爱呀
潘成从饭店出来,车边放着两个保温箱,里面的东西一点没动。
徐涛喝得脸红脖子粗,晃晃悠悠从潘成后歪着头看,背着手,脚后跟没个着落似的,打个酒嗝,问:
“不是搬他们车上了吗?”
潘成收回眼,面上不在乎,在给自己找补,“她脸皮儿薄,怕外人说不好听的。”
“一瓶水怕什么。”徐涛喝蒙了,听不出潘成话里的意思,“这箱子往哪搬?”
刚问完,身后传来汽车驶离的声音,他回头就看到潘成的车开远了。
“保温箱不要了?不要,我要。”徐涛将两个箱子摞起来,弯腰一抱,正好拿养鸡场里放冰镇啤酒。
潘成看着前方的路,他遇到过的形形色色的女人,只要是他搭上眼的,没弄不到手的。
也别拿结婚说事,婚姻和忠诚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在他看来就是笑话。
潘成周围的人,就没几个老实且,不是老公出轨,就是夫妇各玩各的,所以见多了,潘成觉得结婚的女人更容易上手,她们遭遇了丈夫的背叛和冷落,你只要稍稍嘘寒问暖几句,再在她需要人照顾的时候稍稍关心下,就能开启她们的心房。而且,被丈夫冷落的女人,夫妻生活上更是无从谈起,进入她们的身体也相对更容易。
唯独陈宁溪,她是个特例。
要说潘成多爱她,谈不上,才见几次面,喜欢倒是有那么点,至于喜欢什么,年轻、漂亮、新鲜感,还有徵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