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溪刷开楼门,架着他往里走,边走边说:“快到家了,再撑一会儿。”
一进电梯,程桥北深深拨出两口浊气,松开陈宁溪站直了,“我没事,自己走。”
可见他身子摇晃,陈宁溪担心他再摔了,赶紧搂住他腰,“你别乱动,马上到家了。”
回到家,程桥北往床上一头扎进去,闭着眼,手背搭在眼睛上,吐着粗气喊:“宁溪,宁溪……老婆……”
陈宁溪去厨房冲了一杯解救的冲剂端过来,“来了来了。”
程桥北揭起眼皮看她,“什么?”
此情此景,陈宁溪想起四大名着中一处景点桥段,越想越憋不住笑。
她笑得浑身抖,嘴角微抽,“大郎……起来喝药了。”
程桥北被她扶着欠起身子,“啥呀,黑乎乎的,你要毒死继承我的蚂蚁花呗?”
陈宁溪吸了吸鼻子,憋着笑,“什么毒药,解救的冲剂,对胃和肠道好。”
程桥北接过碗,一口乾了,把碗往床头上一放,攥住陈宁溪的胳膊把人拉进怀里,搂着陈宁溪的腰,描绘着她的侧脸,“老婆,你说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呢。”
陈宁溪被他抓得腰上痒痒,扭动着身子躲避,“程桥北,你别藉机耍酒疯,快松开。”
程桥北充耳不闻,用鼻尖在她颈窝处摩挲着,“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吧。”
夫妻之间在床上是需要情趣调解的,偶尔一次角色扮演也未尝不可。
陈宁溪眼神迷离魅惑,半推半就的去解程桥北的衬衫扣子,只是刚喝过解酒冲击他满嘴苦味儿,她扭开脸,却被酒性正浓的他捏着下巴转过来,他危险的黑眸睨着她。
突然,跪起来,当着她的面把衬衫脱下,露出健硕的身体又缓缓向下沉去……
夜色撩人,他们疯狂纠缠,恨不得耗尽力气也要融进彼此的身体里。
这是底线,不是你的上限
陈宁溪一早接到影楼的电话,与她约定好结婚当日的跟妆时间。
走出房间,程桥北在准备早饭,来到他身侧探头看:“蔬菜粥?”
“嗯,快好了。”程桥北将切好的蔬菜放进锅里,身旁人又问:“没南瓜粥吗?”
程桥北摇摇头,“家里没南瓜。”
陈宁溪故意撒娇,“那我不吃了。”
程桥北无奈的笑,“你老师就没教过你,填空题不能空着先选上?”
陈宁溪:“……也是哈。”
程桥北缓慢搅动锅里的粥,“我说的有道理吧。”
陈宁溪双手打着他肩膀,“在家跟我讲理是吧。”
程桥北笑睇她眼,“你又要说什么?给我点心里准备。”
陈宁溪喟叹一声,“唉,想吃南瓜粥,却给我蔬菜粥,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