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走,与陈宁溪错身而过,说:“嘴挺严,这好处你是一点不说呀。”
陈宁溪哪知道程桥北会玩这出,把人送到门口,“下次来看电影吧。”
梁蕾憋不住笑,“下次?下次什么节目?”
“你快走吧。”陈宁溪脸似火烧。
梁蕾对着里面的人挥手,“拜拜,程经理。”
程桥北温文尔雅的点头微笑,“谢谢你。”
陈宁溪关上门,来到程桥北面前,双手攥着他的衬衫,“你给我打电话那阵就回来了?”
程桥北说:“嗯。本想着赶在你下班回来前,把场地布置好,氛围营造上,结果你说在外面吃饭,我就没催你。惊不惊喜?”
陈宁溪回头看着满地的玫瑰花瓣儿,“感觉还不错。”又抚摸着他的胸口,“不过,你应该让我感觉更好。”
程桥北搂上她的腰,微垂着眼眸里蕴着不可言说的慾望。
陈宁溪低头吻上他贲张的胸肌,一下下啄着,只瞬间就让程桥北额头青筋暴起,热血沸腾。
她听见他胸腔内狂乱的心跳,他贪婪的吻肆意的吞噬她,无法抗拒的纠缠撕扯掉陈宁溪被禁锢的灵魂,在这场狂热的激情下,双双陷入慾望的深渊。
风停雨歇后,陈宁溪躺在程桥北的怀里,气若游丝的问:“这次回来呆多久?”
程桥北轻轻啄下她的额头,宠溺的说:“举行婚礼前都在。”
我收回刚才的话
回到丹江的程桥北工作非但没减少,反而整天连人影都难见,程向恒给他安排不少工作,有时候要到凌晨才回来,赶上陈宁溪单位也多,俩人经常是她下班他还在加班,等陈宁溪睡下程桥北才回来,怕吵醒她就去次卧休息。
第二天陈宁溪赶早去工地察看进度,程桥北睁开眼,家里就剩他一个人。
俩人别说亲热了,连句话都难说上。
真是同在屋檐下,日子却过得咫尺天涯。
可总这么忙也不是个事,周末好不容易得空休息,陈宁溪想着与程桥北去洗浴放松下,可等到夜里十一点,也不见他回家,微信留了言半小时后回的讯息,只有一张照片,他在跟几个同事加班,让她别等先睡。
早上一睁眼,发现程桥北一宿没回来,刚进厨房手机就响了,看号码是叶玉珺。
此时,叶玉珺刚整理好陈宁溪的嫁妆,陪嫁的婚品快把她住的小屋堆满了。早些年叶玉珺做过投资,给陈宁溪攒下不少家底,娘家人条件都不弱,也给陈宁溪添置了不少奢侈品,光金条首饰就装满了一小箱,喜被、睡衣、婚鞋等都是成双成对的,红色的包装一罩,看着就红火喜庆。
两人都有车,原本打算陪嫁一台车,程桥北说什么也不要,叶玉珺就把购车款单独存了一个折给陈宁溪带过去,陈宁溪的姥姥姥爷还赠与了一套市中心的旺铺,早些年动迁给的,三个子女一人一套,老两口手里还三套,想着已到暮年,便把房产留给后代。
满屋的陪嫁算下来,七位数了。
这些陪嫁是父母的爱,也是父母给女儿最大的底气。
陈宁溪用肩膀夹着手机,“妈,什么事。”
叶玉珺说:“我就是问问你,婚房布置的怎么样了,你和小程要是忙,把清单拉出来,我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