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和肛门都因为异物的侵入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饱胀感,而那饱胀感与持续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那是一种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奇异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她的下体内部蠕动啃噬,让她痒得难以忍受,却又舒服得想要大声尖叫。
兆恩看着她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像是在审视一件已经完成初步处理的艺术品。
“禅心种已种入五成。”
他平静地宣布道。
“接下来,贫僧要让施主体验一下,真正的欢喜禅是什么样的。”
说罢,他抽出了那两根木棍,将它们随手丢在一旁。
他的双手抓住了夜听澜的腰肢,将她摆成了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她的上半身贴在地面上,而她的下体则高高地翘起,整个阴部和肛门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兆恩站在她身后,低头审视了片刻。
他的目光平静得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下刀的的器具,扫过她的阴唇、阴蒂、阴道口、肛门,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
随后,他解开了自己的僧袍。
那僧袍落地后,露出了他精壮的身体。
他的胸膛宽阔,腹部平坦,而他的下体则完全勃起,一根粗长的阴茎正直挺挺地指向夜听澜的方向。
那阴茎约有七寸长,比之前使用的木棍要粗上一圈,龟头圆润饱满,马眼微微张开,似乎在分泌着某种液体。
兆恩伸出手,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扶正,对准了夜听澜那张开的阴道口。
“欢喜禅的最后一个步骤,是以此身为引,引渡施主到彼岸。”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诵经,然而他的动作却毫不迟疑。
他的腰肢向前一挺,那根粗长的阴茎便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直直地捅入了夜听澜那已经完全湿透的阴道之中。
那触感如同被火焰灼烧。
夜听澜的阴道壁在那根粗大的阴茎闯入的瞬间,被迫向两侧撑开,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阴道在那一刻产生了剧烈的收缩,像是在抵抗这个庞然大物的入侵,然而那收缩非但没有阻止阴茎的深入,反而让它获得了更多的摩擦力,每一次收缩都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
兆恩的阴茎一路长驱直入,越过了夜听澜紧窄的阴道深处,最终狠狠地撞击在了她的子宫颈上。
那撞击让夜听澜的身体猛然一颤,嘴里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尖叫。
然而兆恩并未就此停下。
他的双手抓住了夜听澜的腰肢,开始以一种快速而有力的节奏进行抽插。
每一次抽插都会将阴茎拔到阴道口附近,然后再狠狠地捅入深处,直抵子宫颈。
那种反复的撞击让夜听澜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锤子反复敲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理智崩溃一分。
与此同时,他空出的手伸向了夜听澜的身后。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肛门,在那周围轻轻按压了片刻,随后便长驱直入,插入了她紧窄的肛门之中。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阴道中的肉棒、肛门中的手指、以及持续被按压的阴蒂。
夜听澜的感官在那一刻彻底过载,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这些汹涌而来的信号,只能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做出反应。
她的阴道在那一刻产生了剧烈的痉挛,紧紧地夹住了兆恩的肉棒,像是要将它挤压成碎片。
她的嘴中溢出一连串完全无法控制的尖叫,那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理智的痕迹。
她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下,然而她的下体却在同一时刻涌出了大量的爱液,将兆恩的大腿根部完全打湿。
兆恩的抽插速度在那一刻骤然加快。
他的动作变得急促而有力,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冲刺。
他的肉棒在夜听澜的阴道中反复抽插了数十下,最终狠狠地抵在了她的子宫颈上,一股滚烫的精液在那一刻喷射而出,直直地冲击在了夜听澜的子宫壁上。
那滚烫的感觉如同被烙铁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