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沈棠的美目骤然瞪大,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喉咙中溢出。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乳房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晃荡。然而顾战庭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拇指以某种老练的节奏拨弄着她的阴蒂,时而按压,时而揉捏,时而绕着那颗珍珠大小的核轻轻画圈。
“不……不要……"沈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想要合上大腿,却被顾战庭另一只手蛮横地按住。他的力道如此之大,将她的双腿强行固定在龙椅两侧,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这里流的,是本皇的血。"顾战庭的声音低沉,"这身子,本皇想怎么用,便怎么用。”
他的拇指忽然滑入了那条湿润的缝隙之中,破开层层褶皱,直达阴道深处。
“嗯啊——"沈棠的背脊剧烈地弓起,那条湿润的阴道紧紧地吸住了那根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被触碰到的点上涌出,顺着顾战庭的手指流淌下来,在龙椅之上留下一道晶亮的印痕。
“果然开发得不错。"顾战庭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司寒懂得调教,本皇亦懂得。”
他将那根手指抽出,带出一缕粘稠的液体。
然后他抬起沈棠的双腿,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的肩上。
他的臀部缓缓下沉,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
“等等——父亲——我是你的女儿——"沈棠的美目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她的心中被这禁忌的边缘撕扯得支离破碎。身下的龙椅是整个皇朝的权力核心,是万万子民朝拜的圣地,而她即将在这里被自己的生父开苞破处,这让她心中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轰然崩塌。
然而顾战庭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的臀部猛然下沉,那根滚烫的阳具破开她湿润的唇瓣,一路碾开层层褶皱的阴道,直达她身体的最深处。
“嗯啊——"沈棠的美目圆睁,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喉咙中溢出,然而还未等她来得及回味那被撕裂的痛楚,顾战庭的抽送便已经开始了。他的动作既不温柔也不体贴,完全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在进行这场父女乱伦的媾和。他的肉棒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液体,而每次插入都会将那些液体连同她阴道深处的爱液一起挤压回去,发出那令人耳红心跳的咕啾声。
“本皇的女儿,在龙椅上被父亲开苞,滋味如何?"顾战庭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残忍的快意,他的双手紧紧抓着沈棠的双乳,将那两团白皙的软肉挤压得变了形状。
“不……不要问……"沈棠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她想要合上嘴,想要扭开头,想要拒绝回答这丧尽天良的问题。然而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那条该死的阴道正紧紧地包裹着顾战庭的阳具,随着他的抽送而发出一阵阵令她羞耻的吸绞。
“答话。"顾战庭的肉棒忽然重重地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那处柔软的要害被他整个儿地挤压着,带起一阵撕裂般的酸麻。
“很……很舒服……"沈棠的声音细若蚊蚋,那三个字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羞耻与绝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房正被那双属于帝王的手用力揉捏,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头正被那两个指节残忍地掐住,能感受到自己的阴道正被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次次贯穿。
“很好。"顾战庭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继续。”
他的动作骤然加快,龙椅在这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
沈棠的双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如同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面团。
她的呻吟声已经被这猛烈的抽送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声声她自己都无法分辨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呜咽。
“叫父亲。"顾战庭的肉棒一次次地贯穿她的阴道,龟头不断地敲击着她的宫颈口,将那处柔软的肉褶挤压得变了形状。
“父……父亲……"沈棠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两个字中交织着羞耻、快感、绝望与沉沦。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扣得发白。
“大声点。”
“父亲!"沈棠的美目中充满了泪水,声音却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高潮。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在一阵痉挛中紧紧地吸住了顾战庭的阳具,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汹涌而出,浇在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龟头之上。
顾战庭感受到了那股浇灌而下的热流,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慢,反而更加猛烈地抽送起来。
他的肉棒在那条已经泄身的阴道中进出自如,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液体,而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些液体连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一起挤压回去。
“本皇的女儿,已经被父亲开苞了。"顾战庭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残忍的快意,"记住这个滋味,记住这龙椅上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龙椅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
沈棠的双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乳头上那两点殷红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自己的了,而是属于这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属于这个以父亲之名行泄取之实的暴君。
“父亲……饶恕我……"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两个字中交织着求饶与渴望。她的身体在顾战庭的撞击下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达到高潮,那条该死的阴道正紧紧地吸着他的阳具,仿佛要将它整根吞入。
然而顾战庭并不打算轻易地放过她。他的肉棒忽然抵在了她的宫颈口上,然后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挤开了那圈柔软的肉褶,向着更深处探去。
“不要——那里不能——"沈棠的美目骤然瞪大,双手紧紧地抓着顾战庭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扣进了他的肌肉之中。那种被填满的酸涨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摧毁殆尽,宫颈被挤开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发疯。
“本皇的女儿,这里——"顾战庭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本皇想进哪里,便进哪里。”
他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之中,龟头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那个本该是孕育生命的圣洁之地,此刻正在被她的生父占据着、填满着、浇灌着。
“父亲……"沈棠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两个字中交织着羞耻与快感,绝望与沉沦。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房正被那双属于帝王的手用力揉捏,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头正被那两个指节残忍地掐住,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嵌入。
那种被填满的酸涨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摧毁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