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冷无疾挑起眉毛,"堂堂镇魔司统领,也会求饶?”
他将她的双腿抬起,分别锁在囚架两侧的铁环上。姿势的改变让她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湿润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冷无疾以"审讯"名义,将她的尊严一片片撕碎。
他让她在囚架上保持张开姿态,双腿大开的她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
“盛统领,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冷无疾绕着她缓缓踱步,目光如同审视猎物,"像一只发情的母狗,等待着被配种。”
“不……"盛元瑶想要反驳,但身体却在秘术的影响下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她的阴蒂在空气中微微勃起,阴道内壁不断分泌着液体,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囚架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冷无疾俯身,手指拨开她湿润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看,多么美丽的一道风景。正道的女英雄,在我的囚室里流着淫水。”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阴道,一根、两根,缓慢地抽送着。
那紧致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没想到镇魔司统领的穴,这么紧致。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小穴,被我手指插着是什么感觉?”
“停下……求你……"盛元瑶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但她的身体却在刺激下不断迎合着入侵者,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贪婪地吞吐着。
“叫得这么浪,谁信你是求饶?"冷无疾的手指猛地抽出,带出一串黏腻的液体,"看来我们的盛统领,喜欢被这样对待。”
冷无疾的手指缓缓抽出,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阴唇淌下,在囚架的铁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他将沾满液体的指尖举到盛元瑶眼前,那透明的黏丝在灯火下拉出一道淫靡的光线。
“盛统领,你的正义呢?"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在耳畔吐信,"你的尊严呢?你的骄傲呢?”
盛元瑶的嘴唇微微颤抖,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囚架的铁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挽留那刚刚离开的手指,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因为被锁在铁环上而无法动弹。
“你看,"冷无疾俯下身,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你的身体正在求我继续。”
盛元瑶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的不争气,恨它在最不该背叛的时候选择了背叛。
她是镇魔司的副使,是斩魔无数的女英雄,可此刻她却被一个魔修困在囚架上,被他的手指、被他的言语、被她自己的身体一步步逼入深渊。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她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深处,有某种东西正在松动。
冷无疾直起身,转身从墙壁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银棍。那银棍通体晶莹,顶端呈螺旋状,在灯火下泛着幽蓝的光芒。
“今天就到这里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那个残忍的恶魔只是她的幻觉,"这只是个开始。”
他将银棍收入怀中,转身走向地牢的铁门。
盛元瑶独自被锁在囚架上,身体仍在秘术的影响下微微颤抖,阴道内壁残留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铁门在冷无疾身后缓缓合拢,地牢重新陷入黑暗。
只有囚架旁那盏孤灯还在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潮湿的石壁上——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破碎的身影。
正义之心,第一次出现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