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公子……阴公子……"裴初韵在情迷意乱中低声呼喊着那两个男人的名字,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大。丹房外,夜扶摇的神识正静静笼罩着这片区域,将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呻吟都记录在《七女录》之中。
就在这时,丹房外传来了脚步声。
裴初韵猛地睁开眼睛,慌忙将手指从小穴中抽出,试图用净衣术整理凌乱的仪容。
然而那处被充分开发的敏感部位此刻正因突如其来的打断而变得更加敏感,亵裤上残留的淫水在微风吹拂下带来了阵阵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初韵?"陆行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关切与温柔,"我看你回来后一直没出丹房,特意来看看你。”
裴初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的手指因情欲的余韵而微微颤抖,但仍然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丹师袍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压制住那处仍在隐隐发痒的私密之地。
阴九重在她体内留下的印记与霍家诸子种下的印记,此刻正如两条贪婪的蛇,在她体内游走、噬咬,让她每一刻都在渴求着被填满。
她用灵力驱散了丹房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仪容——丹师袍恢复了整洁,发髻没有凌乱,甚至脸上还带着习惯性的温婉笑意。
但她知道,自己此刻的阴道仍是一片狼藉,淫水已经浸透了亵裤,在丹师袍下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陆行舟推门而入,见到她正跪坐在丹炉前的蒲团上,面上带着温婉的笑意,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初韵辛苦了,这么晚还在炼丹?”
裴初韵转头看向陆行舟,目光温润如水,声音轻柔得体:“公子怎么亲自来了?丹房闷热,快请坐。"她的语气如同往常一样体贴周到,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双腿之间那片湿热正在如何折磨着她。丹师袍下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那处被充分开发的阴唇因为接触而传来阵阵酥麻,让她几乎要当场失态。
陆行舟在她对面坐下,浑然不知眼前这个温婉的女子体内正涌动着怎样的情欲暗流。
他看到的是裴初韵一如既往的端庄得体,听到的是她一如既往的温柔话语,却看不到她的双腿正如何在丹师袍下偷偷摩擦,以缓解那处因双重印记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瘙痒。
“今日炼丹进展如何?"陆行舟关心地问。
裴初韵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她的心中此刻正在与两种情感激烈交战——一边是对陆行舟的深情与忠诚,一边是体内那两重印记带来的、如同星火燎原般的渴求。
“还好……"她轻声回答,声音因强压情欲而显得有些沙哑,"只是……有些疲惫。”
她不敢告诉陆行舟的是,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霍瑜那粗糙的手掌抚过她脊背时的滚烫触感,是阴九重那双阴柔的指尖点按在她穴位上时带来的、让她几乎失去理智的酥麻。
她更不敢告诉陆行舟的是,在刚才短短的时间里,她已经用手指让自己达到了两次小高潮,而此刻那处被充分开发的阴道,仍在一张一合地渴求着更粗更大更烫的东西来填满它。
夜扶摇在暗处轻轻落笔,墨迹在纸上晕开,将这一幕如实地记录下来:“裴初韵,已破。归属:阴九重→霍家诸子(共享)。心理状态:渴求+满足交织。表面状态:强撑镇定,温婉如常。异常细节:双腿夹紧,阴道持续分泌淫水,无法抑制。综合评价:身体已彻底沦陷,表面忠诚实则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