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绕到她身后,一把攥住她的腰把她下半身提起来。
空之律者顺从地转了半圈,膝盖在地上磨出两道潮湿的拖痕。
她把自己的额头抵在冰凉的路面上,腰塌得几乎贴地,两瓣满是指印和鞭痕的臀肉高高撅起。
那口被轮番抽插过的穴朝上敞着,红肉外翻,白浊混着半透明的爱液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下掉,拉成丝挂在她腿根和黑丝破口之间。
“看……都看……本王就是这样的……这样的母狗……被干得合不上的骚穴……在流别人的精液……哈……哈啊……好羞耻……但是停不下来……好想被看……”
她的声音从地面反震进自己的耳朵,带着闷闷的哭腔。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两条腿分得更开,脚趾在黑丝破洞里抓地,膝头朝外撇,把自己那处惨不忍睹的肉唇扒得更开。
夜风扫过她湿透的臀缝,穴口受凉似地缩了缩,又挤出几滴粘稠的浊液。
“自己掰。用你的手,把你那两片烂肉扯开。让大家都数数你今天被射进去多少泡。”
空之律者“呜”地哼了一声,颤巍巍地把手背到身后,抓住自己两瓣臀肉向两边拉。
那两片肿成暗红的阴唇被迫张到极限,中间翻出湿亮的穴肉,浓白的精液一股脑地从洞口滑出来,牵成不断裂的黏丝坠到地上。
她的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地跳,褶皱上粘满流下的液体,在灯下亮得反光。
“这里……就是这里……本王下面这张嘴……吃了好多……被灌得满满的……现在全在往外流……啊……哈……别、别拍了……可是本王……又想被拍……好想看自己这副下贱的样子……”
她说几个字就喘一下,越说声调越软,尾音里夹着细小的呻吟。
人群外围有男人吹起口哨,几个穿着校服的半大少年站在路灯下看得眼都直了。
一个老头啐了一口沫子,可眼睛没挪开。
女人们大多掩着嘴,有人骂着“不知廉耻”,有人举着手机一声不吭。
“来,给你加个节目。爬那根路灯柱上去,抱着它,像条发情的小母狗那样蹭。”
男人解开她项圈上的铁链,往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啪”声在人群里炸开。
空之律者呜咽一声,四肢并用地朝几步外的路灯柱爬过去。
她爬得并不快,可每一步腰都扭得夸张,屁股在路灯光里左摇右摆,那些精液一路滴过去,在路面上画了条断断续续的线。
爬路灯柱前时,她慢慢直起上半身,两腿仍跪在地上,伸长胳膊抱住了冰凉的金属柱身,把左半边脸贴上去。
银发在柱面上散开,几缕发丝被她颊上的汗水和口水粘住。
她的乳肉从柱侧挤出来,压成扁扁的一团,充血发硬的乳头在金属上磨出细小的“嘶”声。
她开始蹭。
先是大腿内侧,再是耻骨,最后把整个湿淋淋的胯部贴到柱身上,前前后后地挺动,嘴里哼出越来越密的喘声。
“哈……好凉……凉得骚穴里面好舒服……本王是发情的小母狗……要蹭路灯……要把路灯光蹭进子宫里……啊……啊……看本王……本王蹭得好开心……”
她真的在笑。
那种笑堆在嘴角,眼睛半眯,瞳孔散得找不到边,表情软塌塌的。
柱面上已经被她蹭出一片反光的水痕,精液和淫水在金属上干成白印,又不断被新的液体覆盖。
她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小腹撞在柱身上“砰砰”响,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灯柱上。
“操,这骚货真把路灯当鸡巴蹭了。你们闻闻,这周围全是她骚水的味儿。”
“我都硬了……这女的真他妈绝了,对着根柱子能浪成这样。”
“让她下来,兄弟们上。今晚这逼得操穿喽。”
人群里挤出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男人。
一个高壮的男人先走到她身后,皮带扣“咔啦”一响,内裤往下一扒,那根涨成深红色的粗肉棒“啪”地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