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能喷。摘个夹子都能高一次。”
男人们开始解裤带。
拉链拉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旧厂房里格外刺耳。
空之律者还跪趴在地上,额头顶着湿冷的地砖,眼前只有地砖缝隙里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亮。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耳畔全是皮带扣碰撞、布料摩擦的声响。
她不敢抬头。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那口被鞭子抽肿、被鞋底踩过、被夹子咬过的嫩穴,在听到那些拉链声和裤链滑落的响动时,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接着一股更稠更热的淫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旁的地面上积出一小滩。
“哎哟,你们看,这骚货光是听我们脱裤子就流成这样了。”
“刚才还装晕呢,现在逼倒是很诚实。”
一个男人绕到她面前,解开的外裤堆在脚踝处,内裤被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那根东西还没完全掏出来,只是鼓鼓囊囊地顶在深色内裤里,轮廓粗长,前端的湿痕已经洇开了一小片。
他故意往她脸前走了两步,裆部的高度正对着她的脸。
空之律者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团鼓起的轮廓上。
她的瞳孔缩了缩,喉咙里滚过一声轻微的“咕噜”声,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这次发抖和刚才不一样,不是恐惧,也不是痛,而是一股从尾椎骨钻上来的、烫得她脑子发晕的痒。
她使劲把眼睛别开,可眼前另一个男人的身影也压了过来。
第二个男人已经把内裤拉下去了,那根褐黑色的肉棒跳出来,硬挺挺地翘着,龟头饱满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盘到冠状沟。
第三个男人的肉棒也弹了出来,颜色更深,更粗,柱身微微上翘,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
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雄性气味。
那股混着汗渍、尿骚和包皮垢的腥臭扑面而来,冲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道灌进肺里,又从肺里渗进血管,烫得她整个后脑勺一阵阵发麻。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黏在了那几根肉棒上,瞳孔里映出它们晃动的影子。
她的嘴微微张着,舌尖从齿间探出来,在空气里轻轻动了动。
然后她感到自己的小腹猛地一抽。
“噗嗤——”
一股比之前更烫更急的淫水从穴口喷了出来,打在黑丝袜的破洞边缘,溅到地砖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她的两条腿在地上绞了绞,臀肉紧跟着痉挛起来。
她的上半身越伏越低,额头重新抵住地面,屁股却无意识地朝后翘起,把整个湿淋淋的腿心暴露在男人们的视线里。
“看看,这骚货还没挨操就自己淌成这样。刚才不是挺能打吗?现在知道想要了?”
“别光看着不说话。想要就自己说,我们伺候伺候你。”
空之律者把脸埋在地上,肩胛骨一抽一抽地颤。
她的喉咙里滚出几段破碎的呻吟。
那三根肉棒就在她头顶上方晃着,龟头上的腥气一阵阵灌下来,她的舌头在嘴里不自觉地搅动,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和地上的淫水混在一起。
“本王……本王……”
她的声音沙哑,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
两个字说得断断续续,尾音在舌尖上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