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烂了不是正好?省得你大半夜穿着这身出来勾引男人。老子帮你把这个骚穴好好修理修理。”
“咿呀啊啊啊啊——!!不要磨——!不要、不要用鞋底磨那里啊——!阴蒂、阴蒂要被碾碎了咿咿咿咿咿——!!”
空之律者的整张脸都拧成了一团,眉眼挤在一起,嘴巴张到了极限,粉舌从齿间吐出来,随着男人脚掌的碾动一颤一颤地跳。
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和脸上的汗混在一起,从腮边滑落。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像一团散开的丝线铺在身后,发梢沾满了地上那滩越来越大的淫水。
“咕啾——咕啾——咕啾——”
男人脚底的碾压发出湿滑黏腻的声响。
她的爱液被鞋底从丝袜的纤维中挤压出来,在鞋底和她的阴户之间拉出浓稠的白丝。
那两瓣肉唇在碾压中不断变形,时而朝两侧分开露出中间红嫩的穴肉,时而被挤得紧贴在一起,那颗肿胀的阴核在鞋底纹路的摩擦下变得又红又硬,每一次碾过去都让她的腰弹起一次,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
“哦?这就不行了?刚才不是还要杀我们全家吗?”
另一个男人不知从哪捡来一根湿漉漉的木棍,用棍尖挑开空之律者散落在胸前的银发,把她的脸摆正,让她那张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崩坏面孔完全暴露在路灯下。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路边发情的野狗有什么区别?哪来的女王?明明就是一条欠踩的母狗。”
“呜……咕……本王才不是……本王是空之律者……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律者……你们这些下贱的人类……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待本王……”
她的反驳从被快感搅得七零八落的喉咙里挤出来,支离破碎。
她的面颊上还残留着泪水干涸后的痕迹,舌头搭在下唇上收不回去,暗金色的眼瞳还在努力试图聚焦,却总在下一次鞋底的碾动中翻回后脑勺。
“本王?我看你是条发情的肉便器才对。”
男人抬起脚,鞋底从她阴户上撕下来,拉出一大片黏稠的丝液,在半空中断成无数细丝坠回她的腿间。
空之律者刚喘出半口气,那只脚又重重踩了回去。
“咕呃呃呃呃——!!!住手、住手住手住手——!!本王受不了了——!!小穴里面好烫、好麻、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咿咿咿咿——!”
她话还没说完,两条黑丝美腿猛地绷成两条直线,脚尖朝前蹬得笔直,连高跟鞋都甩飞了一只。
那口被鞋底死死碾住的嫩穴剧烈地收缩起来,两瓣肉唇疯狂地翕动,从丝袜下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潮吹液。
“噗嗤——噗嗤——噗嗤——!!”
那股液体从鞋底和阴户之间的缝隙里激射出来,喷在男人的鞋面上、裤腿上,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地上。
她的整个下身都被电流贯穿了般剧烈痉挛,连带着小腹都在一抽一抽地跳动。
“哈啊……哈啊……求、求你们……放过本王……本王可以给你们钱……给你们任何东西……只要你们停下来……不要再踩那里了……”
空之律者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原本冰冷的语调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裹着哭腔的乞求。
她仰着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瞳已经蓄满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只剩下男人脸上扭曲的笑容。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那股子高傲劲儿哪去了?”
男人伸出脚,用鞋尖顶了顶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仰得更高。鞋底残留的她的淫液从鞋尖滴落,落在她张开的唇边,腥咸的气味灌入鼻腔。
“舔。”
他把鞋底悬在她面前。
“把你自己喷出来的脏东西舔干净,兴许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空之律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瞪着眼前那只沾满自己体液的肮脏鞋底,胃里翻涌起强烈的屈辱与恶心。
可就在她犹豫的这一秒,男人踩在地上的那只脚又往她腿间踹了一下。
“咕齁——!!别、别踢!我舔!我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