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敞开的衣襟间那对不停甩动的乳峰上。
“要射了。”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沙哑。
“是、是!请法厄同大人射在薇薇安的屁眼里!请把法厄同大人宝贵的精液、全部灌进薇薇安的屁眼、薇薇安的屁眼会好好接住的噫噫噫噫噫???!?!”
薇薇安的菊蕾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主动收缩到极限,肛口的括约肌死死箍住哲肉棒的根部,直肠内壁裹住龟头拼命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
哲的腰猛地往最深处一顶。
龟头撑开直肠深处的最后一道皱褶,马眼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痉挛的直肠内壁上。
精液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烫得她整个肠壁一阵剧烈收缩,更多的肠液被这滚烫的浇灌逼了出来,与浓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小腹深处回荡出沉闷的液响声。
“射进来了、射进来了、法厄同大人的精液、滚烫滚烫的、在薇薇安的屁眼里面、全部、全部灌进来了呀呀呀呀呀呀???!?!好烫、好舒服、被法厄同大人内射了、被法厄同大人在屁眼里内射了噫噫噫噫噫噫噫?!?!”
菊蕾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刺激让薇薇安彻底失控。
她的花穴在没有被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轰然炸开,膣腔嫩肉疯狂痉挛,从宫颈口喷出大股透明的潮吹淫液,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般的轨迹,落在床单上、落在哲的小腹上、落在她自己敞开的衣襟和乳峰上。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的淫叫声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背脊弓成一座拱桥。
黑丝袜包裹的双腿从哲腰上滑落,在床单上疯狂踢蹬,脚趾蜷成一团。
尿道口在潮吹的惯性下彻底失控,淡黄色的温热尿液随着潮吹一起喷出,在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上炸开最后一片湿痕。
“淅沥沥沥沥沥——”
尿液混合着潮吹的淫液、菊蕾倒流出的精液、以及之前数次高潮积攒的各种体液,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大片浑浊黏稠的淫靡水洼。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精液的腥咸、尿液的骚气、汗水的微酸、以及她那股独特的浓郁雌香混合在一起的、令人窒息的淫乱气息。
她的身体还在持续痉挛。
菊蕾在射精结束后依旧含着哲还没有完全软掉的肉棒不停收缩,将马眼里的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花穴在一阵阵的高潮余韵中空夹着,穴口一张一合地挤出残余的透明淫液。
黑丝袜包裹的双腿再也抬不起来,无力地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时不抽搐一下。
高跟鞋不知何时被踢到了床下,一只倒在木地板上,另一只歪在墙角。
薇薇安的双手还捆在床头架上。她不再挣扎了。
浅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色床单上,发尾浸在身下那片精液、尿液、淫液混合的巨大水洼里,卷曲的发丝黏成一缕一缕。
敞开的白色长袖上衣皱巴巴地堆在她身体两侧,深色下摆裙在腰间卷成了一团。
左边那枚红肿的乳首上沾着一滴从哲额头滑落的汗水,在冷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偏向一侧,潮红的脸颊贴在湿透的枕头上。
鲜红色的瞳孔翻着眼白,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深处再也找不到半点清明。
小嘴张开,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与眼泪和汗液混在一起。
尖耳在凌乱的发丝间微微颤抖,耳尖的红逐渐消退成淡淡的粉色。
“哈啊……齁……法……厄同……大人……”
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意识像一块被拧到极限的抹布,已经再也挤不出一丝清醒的残渣。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回荡,每一次回荡都会让她花穴和菊蕾同时惯性收缩,挤出残余的体液。
哲将终于软下来的肉棒从她菊蕾中缓缓拔出。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