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的双手在床头架上拼命挣扎,黑色棉绳在她白皙的小臂上勒出越来越深的红痕。
但她不是想挣脱——她只是不知道该把这份铺天盖地的快感发泄到哪里。
她的指甲在空中乱抓,最终只能攥紧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深红的月牙印。
黑丝袜包裹的双腿被哲推高到她胸口两侧,小腿在空中随着抽送的节奏胡乱踢蹬。
敞开的衣襟已经彻底失去了蔽体的功能,那对白嫩挺拔的乳峰在她蜷缩的姿势中被大腿压成淫荡的半球形,红肿的乳首从膝盖间的缝隙里探出来,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薇薇安的屁眼、薇薇安的屁眼是法厄同大人的东西、是专门给法厄同大人肏的肉洞噫噫噫噫???!?!请、请法厄同大人随便用、随便肏、把薇薇安的屁眼肏成法厄同大人肉棒的形状呀呀呀呀?!”
她故意收缩肛口的括约肌,让菊蕾在肉棒拔出时夹得更紧,在肉棒插入时又主动放松迎合。
这种主动的收缩与放松让哲每一次抽送都感受到不同的包裹感——拔出时像是被滚烫的肉环死死箍住不肯松开,插入时又顺畅地一插到底。
“学得很快。”
哲的呼吸终于有了些微的变化,但声音依旧稳得像是在陈述某个事实。
他松开扣住她腰肢的一只手,转而握住她悬在半空中的小腿,将她黑丝袜包裹的脚踝拉到嘴边。
鼻尖贴上她脚背的黑丝纹路,深深吸了一口气。
黑丝袜浸透了海水、汗水、还有她自己潮吹时溅上的淫液与尿液,此刻混合成一股复杂而淫靡的气味。
皮革的高跟鞋味、海水的咸腥味、汗液蒸发的微酸、以及她那股独特的雌性体香——所有这些气味都被黑丝袜的织物纤维吸收保存,在哲的鼻尖下交织成最原始的催情剂。
“自己的味道,闻到了吗?”
他伸出舌尖,隔着黑丝袜舔过她的脚背。唾液在黑丝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从脚背延伸到脚趾。
“呜嗯嗯嗯嗯???!?!法厄同大人、在舔薇薇安的脚、隔着丝袜舔薇薇安的脚趾、好害羞、但是好舒服、花穴、花穴在没有被碰的情况下自己在流水噫噫噫噫?!?!”
薇薇安看着哲舔舐自己黑丝包裹的脚趾,那张涕泗横流的俏脸上翻涌起难以置信的羞耻与更深的兴奋。
她的花穴在没有受到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擅自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会阴淌到正在被哲肉棒进出的菊蕾上,充当了额外的润滑剂。
哲的舌头在她黑丝脚背上缓缓移动,同时腰部的抽送越来越快。
肉棒在她菊蕾里的进出速度从缓慢的深插变成了密集的快速撞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直肠深处那块最敏感的前列腺软肉。
“啪——啪——啪——啪——啪——啪——”
哲的胯部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清脆响亮,与花穴被冷落在一旁却不停淌出淫液的“咕叽”水声交织在一起。
“屁眼、屁眼好舒服、里面被法厄同大人撞到的地方、每次撞到都会有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里面传到花穴、花穴明明没有被碰、但是花穴也在舒服、花穴也在夹、一直在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还在夹噫噫噫噫???!?!”
她的花穴确实在空夹。
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每一次菊蕾被肉棒撞击时花穴也会跟着同步收缩,透明的淫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哲正在进出的肉棒柱身上,再被带入她的菊蕾里。
“前面……前面想要……法厄同大人……薇薇安前面的花穴也想要……求您……求您也肏肏薇薇安的花穴……不要只肏屁眼……花穴好痒、好空、好想要被填满噫噫噫噫噫???!?!”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鲜红色的瞳孔从下方乞求地望着哲,眼泪从眼角不停溢出,与口水和汗液在她脸上糊成一团。
她的双手在床头架上扭动,绳索在她小臂上勒出的红痕越来越深,几乎要磨破皮。
哲松开她的脚踝,将她双腿从蜷缩的姿势中释放出来。然后——他将肉棒从她菊蕾中拔出。
“啵——!”
比刚才从花穴拔出时更响的一声脆响。
菊蕾在失去填充后剧烈收缩,肛口的嫩肉痉挛着翻出又缩回,被撑成圆形的入口在几秒内慢慢缩回一朵紧致的小花。
黏稠透明的肠液从尚未完全闭合的肛口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
但薇薇安还没来得及感受菊蕾的空虚——
哲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极限,肉棒调转方向,龟头对准她正在空夹的、饥渴难耐的花穴口,再次整根没入。
“咕噗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