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样?”
“……会、会死掉的……会舒服到死掉的……求您……一颗一颗来……不要一口气……薇薇安会疯掉的噫噫噫噫?!?!”
电流的脉冲还在持续,菊穴口那根手指还在画圈,两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连求饶都说得断断续续。
她涕泗横流的俏脸侧向一边,浅紫色的发丝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颊上,鲜红色的瞳孔透过湿漉漉的睫毛望向哲,眼神里满是卑微的乞求与无法掩饰的兴奋。
哲看着那双眼睛,手指从菊蕾口移开,勾住了那枚黑色拉环。
“那就疯掉好了。”
手腕猛地向后一拽。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六颗黑色硅胶拉珠从薇薇安紧致的菊穴中被一口气全部拽出,珠子与珠子之间黏稠的肠液拉成无数道亮晶晶的长丝,在午后金色的阳光下折射出淫靡至极的光。
珠子刮过肛壁敏感褶皱的触感、被一口气全部排出的异物感、以及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从肛口撑开的瞬间——三重的刺激在她体内同时炸开。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薇薇安的身体从床垫上弹了起来。
她的腰肢弓到了极限,整个上半身从床单上腾空,只有手腕被绳索固定在床头架上才没有整个人飞出去。
捆绑她双腿的黑色棉绳在这一瞬间被绷紧到极限,绳结在她黑丝袜包裹的腿肉上勒出深深的凹痕。
阴蒂上的银色夹子在她剧烈的抽搐中被电线扯掉,啪嗒一声落在她身下那片湿透的床单上。
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因为她的花穴在这一瞬间喷出了今天最大的一次潮吹。
透明黏稠的淫液从她红肿的穴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般的轨迹,落在床单上、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落在敞开的白色上衣衣襟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哲的衬衫袖口。
菊穴在失去拉珠的填充后剧烈收缩,肛口的嫩肉痉挛着翻出又缩回,从直肠深处挤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肠液,沿着臀缝缓缓滑落。
潮吹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当最后一滴淫液从花穴口溢出时,薇薇安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瘫在床垫上。
她的双腿还在持续痉挛,高跟鞋不知何时被她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
黑色连裤袜裆部的椭圆形洞口周围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大腿内侧的丝袜湿得几乎透明,贴在白皙的腿肉上。
她的意识已经飞到了某个很远的地方,鲜红色的瞳孔翻着眼白,瞳孔深处完全失去了焦距。
小嘴张开,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与眼泪和汗液混在一起。
浅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色床单上,几缕发丝浸在她自己喷出的那滩淫液里,卷曲的发尾黏成一缕一缕。
“哈啊……齁……齁噢……??”
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她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哲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上那片被溅湿的深色痕迹,又看了看床上这具完全崩溃的、还在不停抽搐的娇躯。
他伸出手,将她凌乱地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露出她那张涕泗横流、精液与口水糊得一塌糊涂却依旧精致绝伦的俏脸。
指尖从她脸颊滑到下巴,将她的脸轻轻转向自己。
“只是拉珠而已,就喷成这样?”
“……呜……”
薇薇安回答不了。她的大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片空白,花穴和菊穴还在惯性痉挛,每一下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残余的体液。
哲没有给她从崩溃中回神的时间。
他单膝跪上床垫,床垫在他的体重下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手指握住她那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的高跟鞋,慢条斯理地解开鞋扣,将鞋子从她湿透的黑丝脚上褪下,随手丢在地板上。
另一只高跟鞋也被同样的方式脱掉,在木地板上砸出两声沉闷的响。
“法厄同……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