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不自然。
泳衣裆部的布料湿透后变得格外粗糙,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她肿胀充血的阴唇。
菊穴里的拉珠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晃动,最深处那颗珠子碾过某处敏感点时她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但薇薇安已经无法像来时那样保持安静了。
她的双腿不停地交叠又分开,泳衣的裆部在她大腿内侧摩擦出细微的水声。
她靠在电梯的镜面墙壁上,双手撑在身后,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泳衣胸前的弧度被那对白嫩挺拔的乳峰撑得更加饱满,充血的乳首在黑色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哈啊……法厄同大人……电梯里……有镜子……”
她侧过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满脸潮红,嘴唇微张,大腿并拢成不雅的内八字,泳衣裆部那片湿痕正在不断扩大。
身后那枚黑色的拉环在镜中清晰可见,像一条淫荡的尾巴。
哲站在她身边,一只手随意地揽住她的腰。
“镜子里的人是谁?”
“是……是薇薇安……是法厄同大人的……薇薇安……”
她看着镜中那个淫荡的自己,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坦然。
“叮——”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
大厅里已经不再是清晨时的冷清模样。
几个穿着花衬衫的游客正在前台办理入住,沙发区有两个孩子在追逐打闹,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从走廊尽头缓缓驶来。
薇薇安的手臂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环住了哲的腰,将自己半个身体藏在他身后。
她的尖耳剧烈抖动,鲜红色的瞳孔扫过大厅里每一个人的位置,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后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但她腿间的空虚感并没有因为紧张而消退,反而因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变得更加鲜明。
泳衣裆部的布料已经湿得不能再湿,透明的爱液开始从泳衣边缘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动。
通往海滩的木制栈道在晨光下延伸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海风从海面吹来,带着咸腥的气息和细碎的水雾,拂过薇薇安滚烫的肌肤时带来一丝清凉。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下一秒,哲的手臂从她腰间滑落,手掌直接覆上了她泳衣包裹的翘臀。
“法厄同大人——?!这里……有人……”
栈道前方不远处,一个戴着草帽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折叠椅上钓鱼。
身后传来孩子奔跑的脚步声和母亲的呵斥。
左侧沙滩上几个年轻男女正在打沙滩排球,排球撞击手臂的闷响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所以呢?”
哲的手指在她臀瓣上游走,隔着泳衣的薄薄布料,指尖沿着那条臀缝缓缓下移,最后停在那枚露在菊穴外的黑色拉环上。
他食指勾住拉环,轻轻向外拽了拽。
“呜——!”
拉珠最外面那颗最大的珠子在菊穴口撑开的瞬间,薇薇安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栈道的木制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大腿剧烈颤抖,泳衣裆部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栈道的木板上留下几点深色的湿痕。
那个钓鱼的中年男人离他们只有不到十米。
哲松开拉环,让那颗珠子重新缩回她的菊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