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口渗出一线水,比池水稠,挂在布边上不散。
她的腰往上一挺,又软回去,奶头跟着颤了一下。
美咲空出来的那只手摸下去,拇指在奶头上碾过去,把那颗奶头碾得歪到一边,立得更硬。
一条腿往里收,收一半被石头硌开,穴口边上那线水坠长了,落在石面上。
水野把嘴闭上了。
『我什么都没做。』
说完把手按到自己腿上,手背绷着,指节一下一下地跳,腿根那层肉跟着抖。
知佳在浅水那头站着,把镜片上的水汽抹开一道:『那你的手在抖什么。』
玲的手一直扣在水野的手腕上,扣着的几根手指又收进去一分,那圈红被掐得更深,皮肉被挤得翻起一小道白边:『抖。』
水野的胳膊往回缩了半寸,缩不动,被拽得往前一倾,胸口那两团白肉晃了一下。
『罚人要立规矩。』知佳说,『你现在立不住。』
水野的肩膀往里收了一下,胸口抬得更高。她抬起空着的手去勾肩带,湿布从指头底下滑脱,一提,脱得更开。
千夏在池边笑出声来,笑得后脑勺磕在瓷砖上:『知佳姐,你这句话,比罚人狠。』
千夏笑完把两条腿垂进水里,脚背一勾一勾。
她把泳镜推到额头上,脚趾顺着水下的柱身往上摸,摸到龟头冠就停住,大脚趾和二趾分开,夹住那圈软肉一前一后地搓。
水面上冒出两个泡,破了。林白的腰绷直,脚跟蹬在池底的白瓷砖上直打滑,屁股往里缩,缩到台阶的石面上。
『哟。』千夏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脚趾夹得更紧,往上一提,整根柱身跟着晃了一下,大脚趾碾过马眼,把那颗龟头顶得往水里陷,『这里最软。』
『那个颜色,在灯下好看吧?』千夏抬起另一只手给美咲看指甲,脚趾没停,『我昨天涂的。』
『好看。』美咲说,眼睛没离开水野的脸。
千夏把那只脚从水里抬起来,趾缝里挂着一缕黏丝,前液亮成一条线,从大脚趾拖到二趾上,断在水面上。
她把脚举到林白嘴边,五个脚趾张开。
林白别开脸。脚趾就压上来,踩在他的嘴唇上,把两片嘴唇按开一条缝,脚趾尖往里探,探到牙上,牙关一松就被踩进去了。
『含着。』
林白含住了。
舌头被脚趾压着贴在牙床上,动不了。
千夏的脚趾在他嘴里弯了一下,他跟着咽了一口,喉咙响得清清楚楚,口水从嘴角漏出来一线,淌到下巴上。
牙关又咬了一下,咬在脚趾边上,千夏的脚趾往里一顶,顶得他腮帮子里鼓起一个包,那层皮发亮。
『舌头动一下。』
林白的舌头在趾缝里舔过去,舔出一声黏响。趾缝里的湿絮被舔进嘴里,化开,腥得发苦。
水下的鸡巴被这一舔顶得往上抬,龟头冒出水面小半颗,紫红的一截在灯下亮了一下,顶开一圈细纹。
龟头沉回去,沉到一半被池底的光照得透出一点红,隔着水看得见马眼上挂着的一颗水珠,坠下去。
『大。』玲说。
『他敢说吗?』千夏的脚趾在林白嘴里动了一动,眼睛抬起来看水野,『上回我们在仓库堵了他一下午,第二天他还不是照样来上课。』
林白腮帮子鼓了一下,话咽回去,脚趾还在里头。千夏另一只脚还泡在水里,脚背贴着柱身底下蹭,蹭一下,林白的膝盖就弯一下。
水野低头看自己,又抬眼看林白。
林白低着头,头发湿得贴在额头上,水从发梢积到鼻尖,掉进嘴里。
他两只手垂在水里,指头张开又合上,肩膀在抖。
水里的鸡巴翘着,柱身上挂着一串水珠,青筋从根上鼓到龟头底下。
林白一晃,柱身又刮过水野的小腿,龟头顶在她的膝弯上,顶得她那条腿往里一收,膝弯上留下一小片湿。
玲松了手,退到水野身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