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束光打在他们中央,沈竹清脚步凝住。
顾西洲看到她怀里的猫,“原来去找你了。”
他伸出手,视线落下,“冷冷,跟我回家吧。”
冷冷?是他给猫起的名字吗?什么破名字?一点都不可爱。
沈竹清依依不舍递给他,她思忖片刻,还是开了口,“顾西洲,你要是想养它就好好养,不能不负责任,万一跑丢了怎么办?”
顾西洲慢悠悠说:“这不是没丢吗?”
听见他吊儿郎当的语气,沈竹清愠恼道:“它都自己跑出来了,你不会关好门吗?”
顾西洲勾了下唇,“不劳你费心,我的猫我心里有数。”
沈竹清攥紧拳头,定定看着他,“你现在怎么这样?”
顾西洲好奇,“我哪样?”
沈竹清直言不讳,“不负责任。”
不负责任?
男人极轻地哼笑,教训小猫,“听见了吗?以后不能乱跑,不然你爸会被人骂不负责任。”
猫垂下脑袋,好像犯了大错。
看在猫的份上,沈竹清叮嘱他,“你记得关好门,跑出去不好找。”
顾西洲微拧眉头,“这不是挺好找的吗?”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无理取闹,完全不放在心上,从前没发现他是这样的人。
沈竹清不想和他辩论,按了电梯上楼。
顾西洲欣慰地看着小猫,比他想得聪明,“奖励你的猫条。”
冷冷吃了一整根猫条。
接下来几日,沈竹清下班偶尔能在电梯口见到冷冷,抱下去还给顾西洲。
再偶尔,一周也有两三次。
“顾西洲,几次了?”
顾西洲懒懒散散说:“可能流浪惯了,就喜欢跑出去玩,记得回家就行。”
沈竹清板着脸,“你关好门不就好了。”
顾西洲轻挑眉头,“你怎么知道我没关好?你来看过?”
沈竹清不掉进他的陷阱,“你要是关好了,猫怎么可能跑得出去?”
顾西洲牵起薄唇,“也许它成精了吧,会自己开门。”
“神经。”
他才成精了,离婚后阴魂不散,中国这么大,偏偏选在同一家园区、同一个小区。
“哪天它跑丢了怎么办?”
顾西洲敛了神色,意味深长说:“不会,它很有良心,会准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