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没有答。
她在那三个人面前站定,然后她抬起手,把外面那件灰旧外衫从肩上褪下来,抖开,搭在了石碾上。
搭完了,她把纱裙的裙摆往两边撩起来,撩到腰上,坐在了石碾的碾盘边上,两条腿分开。
月光正照着她。
那条月白薄纱裙堆在腰上,纱里什么都看得见。
她的小腹是平的,腰很细;两条腿白,膝盖上有一对淡淡的跪印;腿间那一片毛发淡淡的。
月光从她背后过来,把腰胯那一圈影子送到碾盘上。
她坐下去的时候,碾盘上的青苔是凉的。
那股凉从臀肉底下透上来,透到腿根上,往下走到腿内那一层薄皮上,凉得她两条腿的肉自己收了一下。
她没有动,等那股凉过去,才把腰往下沉了沉,让自己坐得更实一点。
她把两只手撑在碾盘上,肩往前缩了一点,头低下去,做出一个姿势。
那个姿势,和白天巷子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三个人都愣了。那吊着胳膊的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出声来,笑得露出半颗金牙。
『你倒是识路。』
『弟子问一句。』她开口,声音很平,平得有点软,『三位今夜要几个人?』
『你还挑人?』
『弟子不挑。』她说,说完把腰往下沉了半寸,让自己那个姿势更规矩一点,『弟子是替人跑腿的,路过这儿,听三位说今夜没尽兴。三位要是还想要,弟子的价是:一个人三分,三个人一起,二分五。』
那金牙愣了一息,随即哈哈笑起来:『你他妈还带讲价的。』
『弟子不白挨。』她说,说完抬起头来,笑了一下。
那个笑是给客人看的。
笑的时候她眼尾往下弯,两个浅窝从腮上出来,跟着又把头低回去——她要让三个人都看见那张脸,再低下去。
低下去的时候她自己知道,这一下低得跟方才那一下不是一个意思。
『三位要是嫌贵,』她补了一句,声音软了半分,舌尖在唇上舔了一下,『弟子今夜也可以算两分五,只是三位得一个挨着一个来,不许一起挤。挤坏了,弟子明日坐不了车。』
金牙把手里的酒壶往地上一搁,站起来,解裤腰:『三分就三分。你先给爷瞧瞧你这脸。』
小医仙这才真正抬头。
她的脸在月光底下是干净的,干净得像是刚从药铺里出来:眉眼软,鼻梁很细,唇色浅,脸上一点脂粉都没有;头发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簪子上还沾着一点白天抓药留下的粉末。
那三个人齐齐看了她一息,谁也没说话。
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她把头重新低下去,把手撑稳,等他们过来。
那一夜一共三个人。
头一个是那个胳膊吊着的。他一只手不方便,只能用另一只手撑着碾盘,站在她后头。
他站得比她想的久。
她能听见他解裤腰的声响,腰带扣在石碾上磕了一下;然后是布料散开的声音,然后是他的手。
他那只手先落在她腰窝上,落得不轻不重,掌心是干的,粗糙,磨过她腰侧那层软肉,磨到腰往下那一处,才按住,按着往下压。
她顺着那股力道把腰往下塌。塌到一半,她把两条腿又分开了一点,让臀尖往上翘;翘起来的时候纱裙堆在腰上,整个下头都敞在月光里。
那根抵上来的时候,先抵在她臀尖下面那一块软肉上,滑了一下,没找准。
她没动,只把自己又往后送了半寸。
这一下那根顺着她穴口那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滑过去,擦过阴唇外缘,抵到穴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