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宗是被你们逼的……唔。』云韵把这句话说得又平又稳,跟报宗务一个调子,只到最后那个字上,韩非把那只手又按回她穴口上,揉了一记,那半个音就散成了气。
云韵散完也不收,自己转过身,两只手撑在屏风框上,把腰塌下去,把那两瓣臀往他跟前送。
白裙的裙摆堆在她脚边,堆出一圈,裙摆底下那一截腿根早湿透了,湿得发骚。
她回头看他的那一眼里,眼尾泛着红,眼皮撩起来半分又垂下去,『你进吧。』
『外头听得见。』韩非把两只手按在她腰上,按得很稳,『这扇纸隔不住一个字。』
『那你就别让本宗出声。』云韵说完把脸埋得更低,把衣袖那只角咬进嘴里。
云韵把脸埋进自己那只臂弯,牙齿咬住袖口那一角。韩非的两根指头并起来,抵在穴口上,一寸一寸推了进去。
那口穴吞得很顺,进去的两根指头被一圈嫩肉卷着,卷得紧。
韩非的手指往里送到底,屈起来,指腹往上头那道纹勾住,只勾了一下。
云韵的腰往前一颤,喉咙里那一声齁没敢放出来,全被她咬在那一角衣袖里,闷闷地滚了一圈,只剩一小截从鼻子里钻出来;撑在屏风框上的手一紧,撑得那层纸笃地响了一声;那口贱穴把两根指头咬得死紧。
『宗主这一处,』韩非把两根指头抽出来,指头上挂着一条亮丝,他把那条亮丝抹在她腿上,抹开,『比上回熟了。』说完他把那条亮丝在指间捻了捻,捻到指尖发黏才罢手。
『少说废话……唔。』云韵把那半句咬在牙关里,说完把腰往下沉了半寸。
韩非笑了一声,解开自己的裤,扶起那根鸡巴,抵在她穴口,先只抵着,抵着不动。云韵等了半息,自己往后一坐,把那根吞进去半截。
『今日你若是当着他的面喊出那个名——萧。』韩非把那个字咬在牙缝里,吐成一口极短的气,送进她的耳孔,随即把后半句塞进她的颈窝,顺势把剩下的半截一寸一寸压到根,『就不必再回去当宗主了。』
云韵的背绷紧了,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小腹上那枚印,隔着皮肉,往上顶出一线极淡的暗红,红得像一层没点着的炭。
她低头看了一眼,也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她抬起一只手,把那片暗红死死按住,掌心压在小腹上,压得指节弓起来,指甲陷进肉里。
(本宗这一身骚,是给谁看的。)
(白日里端着宗主的架子,到了夜里,这穴自己往外淌。)
(本宗这口穴,是个见了鸡巴就发骚的贱穴。)
(外头那少年坐着,隔着一层纸,本宗就在这一层纸后头把腰往后送。本宗浪成这样,还端着什么。)
『本宗不喊……嗯。』她答,答得很快,快得像要抢在那枚印现形之前,那半个尾音被顶破了,破得极短,她自己咬住,咬完了把话续上,『你进得深些,嗯……深了本宗就只顾着这一处,顾不上别的。』
那根真就往里顶到底了,云韵整个人往前扑,两只手在屏风纸上一撑,指尖把那一层新糊的纸抠出两个洞来。
纸沿着她指的边往里卷,卷得极细。
云韵把脸埋进臂弯,牙咬住那一角衣袖,肩膀一下一下地抖。
那一声『齁哦——』眼看要从喉咙里出来,被那层布兜回去,兜得只在鼻腔里打转,一记一记地跟着身后那根进出的节拍响。
韩非扶着她的腰,进得不快,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去。
小隔间的门是半开的,门外就是客室。
萧炎坐在案前,正端起那盏茶。
茶已经不烫了,他捧着,看杯沿上那圈浅印,等一个取印的宗主回来。
他听见屏风后头笃地一声,又听见一声更轻的响,只当是纸糊的东西被人碰了,往后靠了靠,把背贴上椅背。
云韵隔着那一层纸,把脸上那些该有的东西一样一样收回来。
她把嘴唇从衣袖上松开,把喉咙里那口气压扁,压成一条直线。
韩非在她身后一记一记地顶,她就在这一层纸前头,一记一记地受着。
她的手死死抓着屏风框,抓得指甲刮在梨木上,刮出极细的沙声。
云韵下身那口贱穴被撑开,穴口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翻,骚水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过膝弯,滴在隔间的砖上,滴出一点一点的深色。
她那身白裙还堆在腰上,卷成一束;背脊那一层料子早被汗浸透了,薄薄地贴在皮上,透出底下那道从颈到尾的脊线,一记一记地起伏。
裙摆垂在她脚边,挨着腿根的那一截已经湿了,跟在腿肉上,一松开就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