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说不要,但你这里已经开始出水了。”
食指从阴蒂的位置顺着肉唇的缝隙缓缓向下滑行,指腹沿途蘸起了那层越来越浓的透明液体,到达缝隙末端的时候,整根食指的前半段都沾上了一层黏滑的湿润。
“你知道这个在医学上叫什么吗?”
“住……口……”
“你的大脑在拒绝,但你的身体在分泌润滑液准备接纳,药效把你的感觉放大了这么多倍,光是被摸一下就能产生这么强的生理反应。”
手指在穴口的位置停住了。
指尖抵着那个微微张开的、温热的、不断分泌着黏滑液体的入口,没有进去,只是抵着。
“想想看,里面被填满的时候,你会是什么反应。”
霞的双手在头顶上方拼命地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十根手指的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咔咔作响。
泪水从眼角滑了出来。
不是哭。
忍者不哭。
是药效引起的泪腺过度分泌,和眼眶周围肌肉失去自主控制后的生理结果。
但在月光下,那两行从琥珀色眼角淌下来的液体,滑过太阳穴,没入散落在地面上的橙色长发里,看起来和眼泪没有任何区别。
秦昊的裤腰松了。
皮带解扣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拉链拉开的声音紧跟其后。
深色长裤被推到了大腿中段。
完全勃起的尺寸从内裤的束缚中弹出来的时候,在月光下投射出了一个不成比例的阴影。
粗长的肉棒表面青筋饱胀,冠沟的轮廓在龟头和柱身的连接处形成了一道凶恶的棱线,整根性器的颜色是在充血状态下呈现的深红色,和做为背景的白色月光形成了一种几乎有攻击性的色差。
秦昊的膝盖从霞的腰侧挪到了大腿之间。
两只手分别抓住了霞左右大腿的膝弯处,向两侧分开,再向上推。
大腿被打开的时候,那条紧闭的肉缝也随之微微张开了,露出了里面更深的粉红色,被药效催发的透明淫水在张开的瞬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从一片肉唇连到另一片肉唇,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断裂,滴落在地面的灰尘上。
“不……”
霞的头剧烈地左右摇晃了两下,橙色的长发在灰尘覆盖的地面上扫出了两道扇形的痕迹。
“不行……不要……”
从始至终没有求饶。
但那个“不要”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忍者的克制力都无法完全遮掩的绝望。
秦昊把自己的胯部向前推。
龟头的尖端抵住了穴口。
两种温度在那个接触点上撞在了一起。
肉棒表面是充血后的高热,几乎发烫,穴口的温度比体表高但比肉棒低,被淫水湿润后的粘膜触感滑腻、柔软,但肌肉层是紧绷的,像一个被迫打开了一条缝但仍在拼命试图合上的门。
“别挣扎了,小忍者。”
腰沉了。
声音和动作在同一秒里同步了。
“今晚,你是我的。”
挤入的过程是暴力的。
龟头挤开肉唇的瞬间,紧致的穴口在粗大的冠沟经过时被撑到了极限,两片柔软的花瓣被外翻、被拉伸、被强制性地从合拢状态扩张到了一个它们从未被要求适应过的宽度。
肉壁在龟头推入后被迫向四周扩张,粘膜的褶皱被一层一层地碾平、碾开、碾成了一个紧紧包裹着柱身的湿热肉管,内壁的弹性纤维在被拉伸到极限时产生了一种介于疼痛和酸胀之间的强烈感觉。
霞的身体在被贯穿的那一秒剧烈地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