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常状态下,腰侧被手指触碰只会产生轻微的触觉信号,但现在,那根手指的温度、纹路、压力、移动方向的每一点细微变化都被放大成了强烈得近乎灼烧的感觉,沿着脊柱两侧的神经束向上传导到了大脑皮层。
“别……”
声音变了。
不再是牙缝里挤出来的锋利了。
变成了一种从喉咙深处不自觉溢出来的、被切断了大半的声响,像是一根弦被突然拨动了一下又被按住了。
秦昊的手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秒。
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肌肉在指腹下面持续不断地细微颤抖。
嘴角的弧度扩大了。
不是笑。
是猎手触碰到猎物皮毛下面温热的身体时,DNA里刻写了几十万年的那种原始的、无法伪装的愉悦感。
两只手同时动了起来。
忍者装束被从拉链的开口处向两侧推开,面料从身体上剥离的过程伴随着一连串细密的声响,是弹性纤维与皮肤之间残留的汗液和体温在分离时产生的微弱的啧啧声。
肩膀先露出来。
三角肌的形状比普通女性明显很多,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在球状的关节结构上,但线条是柔和的,没有健美运动员那种干燥的条状分离感,表面是一层光滑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白色皮肤。
然后是上臂。
二头肌和三头肌的分界线只在手臂弯曲时才会隐约出现,放松状态下整条手臂呈现出一种修长的圆锥形,从肩膀到手肘的比例恰好是那种兼顾力量和速度的完美结构。
前臂上有一道旧伤疤。
非常淡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从尺骨靠近手腕的位置斜向上延伸了大约五六厘米,质地和周围的皮肤略有不同,更光滑、更薄。
利刃留下的。
忍者的旧伤。
秦昊的拇指从那道疤痕上面擦过去的时候,霞的手指痉挛性地攥紧了拳头。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那道疤痕被一个敌人触碰所带来的屈辱比身体上的任何疼痛都更难以忍受。
忍者装束被推到了腰线以下。
上半身现在只剩下内衬和胸部的束胸带。
内衬是极薄的灰色面料,几乎是半透明的,在月光下可以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色调,从锁骨到肋骨下缘的这一段距离里,最醒目的是胸部的形状。
束胸带的作用是把乳房紧紧压缩在胸壁上,减小体积,降低在高速移动中的晃动幅度。
秦昊的手指找到了束胸带背后的金属搭扣。
搭扣的结构是专业运动型的,比普通内衣的暗扣更紧,需要同时捏住两侧的释放片才能打开。
“别碰那里……你这个……”
后面的词被咬碎了,没有说出来。
搭扣被打开了。
束胸带松开的瞬间,被压缩了很久的乳房像是获得了释放一样轻轻弹了一下,从紧贴胸壁的状态恢复到了自然的形状。
月光落在了裸露的胸部上面。
形状饱满而紧密,是长期进行上肢力量训练的女性特有的那种结实的饱满感,底部的弧线向外扩展的角度不大,整体呈现出一种挺拔的半球形,乳晕不大,颜色是浅粉色的,像是被稀释了的樱花色,乳头在接触到夜间空气的瞬间因为温差的刺激开始收缩,从软平的状态慢慢硬挺起来,变成了两颗小小的凸起。
秦昊的掌心覆盖上了左侧的乳房。
整个乳房被手掌包裹的时候,掌心下面传来的触感和任何其他部位的皮肤都不一样,温热的、柔软的、和它的主人全身上下那种紧绷的战斗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的柔软,像是在全副武装的铠甲底下藏着的唯一一块没有被淬炼过的柔软。
手指收拢,揉捏。
不是试探性的轻柔,是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图的、有力度的挤压,指缝之间的乳肉在压力下变形溢出,乳头被食指和中指夹住,稍微向外提拉了一下。
霞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