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虹膜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金属光泽,瞳孔收缩到极限,眼白部分因为药效引起的血管扩张而多了几丝红色的细线。
那里面没有恐惧了。
恐惧在听到“逃忍”那两个字的时候出现过一秒就被压下去了。
现在剩下的只有两样东西。
屈辱。
和不加掩饰的、纯粹的、比任何语言都更有重量的杀意。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秦昊跨坐在她的腰腹上方,体重没有完全压下去,臀部悬空了一点,膝盖抵在她两侧肋骨的位置。
两只手分别握住了霞的左右手腕,向上推,按在了头顶上方的地面上,十指的控制力度足以把那两条纤细的手臂固定住但不至于造成关节损伤。
“或者你就用这种眼神看我也行。”
低头。
脸和脸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二十厘米。
呼吸打在霞的额头上,带着正常体温的热度,和她因为药效而开始微微下降的体表温度形成了温差。
“我更喜欢这种。”
霞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
不是要说话。
是在集中最后的精力尝试做一件事。
查克拉的调动。
忍术的根基不仅仅是体术。
如果能凝聚足够的查克拉,即使身体被药物瘫痪,也有可能通过内气的爆发在一瞬间恢复部分行动能力。
秦昊看懂了那个表情。
那种眼珠微微向内聚焦、呼吸突然变得极深极长的状态,是在尝试引导内力。
“别费力气了。”
右手从霞的左手腕上移开,食指抵住了她的眉心。
指腹的压力不大,但位置精准地落在了前额正中央的位置。
“这药里有一种成分,专门阻断经络系统的内气流转。”
霞的深呼吸骤然断了。
不是她主动停的。
是尝试失败了。
查克拉在丹田的位置凝聚到了一半就散掉了,像一团在风中熄灭的火苗,怎么收拢都拢不住。
那双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除愤怒和杀意之外的第三种情绪。
不是恐惧。
是一种更深层的、更绝望的东西。
一个忍者失去了忍术,就像一只被拔掉了爪子的猛兽。
“你……给我下了什么……”
声音的颤抖不再是药效引起的肌肉失控了,而是情绪。
“一种专门为你准备的东西。”
秦昊的食指从眉心滑到了鼻梁,再从鼻梁滑到了嘴唇的上方,停在了人中的位置。
指腹感受到了从那两片紧闭的嘴唇之间泄出来的滚烫气息,急促、紊乱、带着忍者特有的草药味。
“让你清醒着,让你能感觉到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