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的整个身体在悬空钉入的瞬间痉挛了。
从脚趾到指尖的全身肌肉群同时抽搐了一下,脊背在粗糙的墙面上划出了一道向上弓起又坠落的短暂弧线。
嘴终于没有守住。
“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被痛苦和极度的填充感撕裂了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在废弃研究室的空旷走廊里产生了短暂的回声。
叫完的下一秒,嘴唇立刻又咬住了。
但晚了。
那声叫喊里有东西。
不全是痛苦。
药物把感官放大到数倍之后,宫口被顶住的那种酸麻感已经偏移到了另一个方向,一种无法用意志否认的、从小腹最深处辐射到整个盆腔的、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主地开始颤抖的感觉。
“听到了。”
秦昊从下方向上看着那张因为后仰而暴露了整个喉咙线条的脸。
月光从天花板的缺口照下来,正好落在霞仰起的颈部,皮肤上的汗珠在银色光线下闪烁着。
“你叫起来的声音比我想象的好听。”
“闭……”
没说完。
秦昊的腰开始从下方向上顶了。
悬空体位的优势在于:男方的每一次上顶,都有女方自身重力坠落的力量作为回程加速,等于每一次插入都叠加了两个方向的力。
冲击力翻倍。
龟头在最深处每一次撞击宫口的力度大到让霞的身体在墙壁上微微弹起一点点又坠回来,后背在粗糙的混凝土表面上来回摩擦,皮肤开始发红。
两条腿因为药效完全无力,只能在身体两侧无控制地晃荡着,随着每一次冲击的节奏前后摆动,脚趾时而蜷缩时而伸开。
乳房在悬空的自由落体和上顶的冲击力的双重作用下剧烈地上下弹跳着,幅度大到乳肉在最高点和最低点之间拉出了几厘米的位移,乳头在空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咕叽……咕叽……啪……啪……咕叽……”
交合处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节奏型拍击声了,变成了一种更加湿润的、连续的搅动声,是大量淫水在被高速往复的粗大肉棒搅成泡沫后从穴口被挤出来的声音。
透明的黏液沿着柱身流到了根部的毛发上,又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越来越大的水渍。
“嗯……嗯……唔……嗯啊……”
霞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被牙关截断的闷哼了。
变成了从鼻腔和微张的嘴唇之间泄出来的、带有音调起伏的半压抑喘息。
每一声喘息的音量都在微弱地、不可阻挡地递增。
因为持续了太久了。
肉体能忍受的疼痛有极限,但药物放大后的感官刺激没有疲劳期,每一次冲击都和第一次一样强烈,甚至因为穴壁被持续摩擦后的充血和肿胀而变得更加敏感。
意志力在这种持续的、密集的、没有间歇的感官轰炸中一点一点地被消耗着,像一座堤坝在每一波浪潮中都流失一点沙土。
“记住这根鸡巴的形状,从今天开始,这个骚穴只有我能操。”
秦昊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准确地落在了霞耳朵里。
回应是沉默。
不是选择沉默。
是已经没有多余的意志力来组织语言了。
所有的精力都被用在了一件事上:不发出呻吟。
那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