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直接顶穿了甬道的最深处,撞上了宫口的位置,那种被贯穿到底的胀满感让刚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海咲再次尖叫出声,但这次的尖叫已经带上了沙哑的质感,嗓子在刚才已经叫到了极限。
“啊……不……太深了……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
声音从头顶直直落下来。然后是更猛烈的冲撞。
这个体位让男方可以利用体重和重力从上往下发力,每一次挺腰都是自上而下的猛砸。
腰胯的发力完全不需要借助床垫的弹力,纯粹靠核心肌群的爆发。
角度几乎是垂直的,龟头每次撞到最深处都会碾过宫口外面那圈敏感得要命的组织。
“啊……啊……啊啊……”
海咲的叫声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声带震动,没有词语,没有拒绝,没有请求,只是一声接一声被撞出来的尖锐呻吟。
音调越来越高,像是琴弦被拧到了快要断裂的极限。
身体在折叠的姿态下被剧烈地颠簸着,胸口的两团软肉被自己的膝盖挤压变形,乳尖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蹭来蹭去,制造出另一重刺激。
头发已经全部汗湿了,栗色变成了深棕色,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和枕头上。
“操这么紧的小穴真他妈爽。”秦昊的声音粗重了,呼吸也快了,“记住这根鸡巴的形状,你以后会经常体会到的。”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海咲的声音碎得拼不成句子。
秦昊忽然停了。
不是射了,是换。
整根东西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声。
穴口离开了那个填充物之后无法立刻合拢,微微张着,一缩一缩的,像是还在寻找那个消失的东西。
海咲折叠的双腿被放了下来,身体从极度弯曲的姿态中释放出来,肌肉一阵酸软的战栗,还没来得及喘匀气。
“翻过去。”
海咲根本没有力气执行这个指令。
秦昊也没指望她能动。
两只手掌卡住了她的腰侧,把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
海咲趴在了床上,脸朝下,鼻尖埋进了汗湿的枕头里,两条胳膊软软地摊在身体两侧,栗色的头发散成一片,盖住了半个后脑勺和肩胛骨。
秦昊的膝盖分开,卡在她的臀部两侧,从上方跨坐的姿态,但重心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悬在半空。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把腰身往下压,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髋骨边缘往上提。
腰窝塌下去了,臀部翘了起来。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臀瓣是圆润的、小巧的,少女的骨架撑不出丰满的弧度,但紧实的肉感在灯光下泛着被汗水打湿后的光泽。
两瓣之间的缝隙里,被操过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泛红的肉唇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龟头抵上了穴口。从后方进入。这一次没有停顿,一挺到底。
“嗯啊……!!”
海咲的脸从枕头里弹了起来,脖子向后仰,嘴巴大张,声音从喉咙里直接冲了出来。
跪趴的姿势让甬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粗硬的柱身沿着一条不同于之前的路径贯穿进去,碾过了内壁新的区域。
那些之前没有被照顾到的敏感点突然被大面积地刺激到了,海咲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剧烈。
秦昊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胯骨。
十指扣紧,指尖在髋骨两侧的皮肤上掐出了深深的凹痕。
然后开始了真正的猛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