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海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脸扭向一侧埋进枕头里,栗色的头发盖住了半张脸,肩膀在发抖。
“不是……不是这样的……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秦昊的声音带着笑意——不是温和的那种笑,是猎手看到猎物挣扎时的那种笑,“因为你的身体想要了?”
“不是!”
声音是尖的,但底气是虚的。
秦昊没有再给她辩解的时间。
身体前移,双膝分开,卡在海咲的两条大腿外侧,手掌按住膝盖向两侧推开。
那双并了很久的腿在药物作用下的肌肉里没有找到任何有效的抵抗力,像打开一本书一样被分到了两侧。
髋部压了下去。
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龟头的温度比体内更高,贴上去的瞬间两个温度源接触,穴口的肉唇被那个浑圆的顶端挤开了一线。
没有进去,只是贴着、抵着、把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缝隙撑开了一点点。
海咲的整个身体僵住了。像是被冻结了一样,连呼吸都停了。
“不……不要进来……求你了……秦昊……不要……”
声音变了,不是之前那种迷糊的拒绝了,是清醒了一瞬之后真正的恐惧。
眼睛瞪大了,涣散的瞳孔里重新聚起了一点焦距,看着压在身上的那个男人的脸,嘴唇在抖。
“求……求你了……”
秦昊低头看着那张因为恐惧和药效交织而泪流满面的脸。
然后笑了。
腰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海咲的身体像被一根钉子钉在了床上。
脊背猛烈弓起,后脑勺压进枕头里,嘴张到了最大,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但只冲出了一半就被秦昊的手掌捂住了。
剩下的一半闷在掌心里变成了含混的嘶吼。
“紧。”
窄小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肉壁紧紧箍住了整根柱身,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般地收缩,像是身体在试图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但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粗度让这种抵抗完全无效,反而让包裹的感觉更加致命。
龟头的顶端抵在了最深的地方,那个位置的触感不同于甬道内壁的柔软,有一个微微凸起的、更紧致的环状结构,被顶端撞到的时候海咲的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了一下。
秦昊的手从她嘴上移开了。
海咲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上往下淌,流到了脖子上、锁骨上。
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两只手攥着头顶两侧的枕头角,指节发白。
“疼……好疼……拿出去……求你了……拿出去……”
“现在知道疼了?”秦昊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低沉的,带着控制欲的气息,“刚才在阳台上笑得那么甜,现在叫得也挺甜的。”
两只手掌精准地按住了海咲的手腕,把那双攥着枕头的手固定在了头顶两侧。十指扣进床单里,海咲的手腕在他掌心里细得像两根树枝。
然后开始动了。
腰胯后撤,那根东西拔出大半,粗糙的柱身刮蹭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停了不到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