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影趴在窗台上,由着他。
玻璃凉,他热,她夹在中间,抖着。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慢慢地揉,揉得她腰肢发软。
扶着玻璃,指节攥紧,“陈屿,你今儿怎么这么能折腾。”
“攒了一年的日子,今儿一并过。”
“那往后天天过生日。”
“那得天天折腾。”
“折腾就折腾,谁怕谁。”沈疏影嘴上说不怕,声音还是抖的。“窗户没关严,风灌进来了。”
“那就灌着。”
“楼下,看得见吗。”
“看不见。灯亮着,窗帘半拉,只看得见人影。”
“人影也不行。”
“那你小声点。”
“我偏不。”沈疏影嘴上说偏不,声音还是压着,细细碎碎的。
陈屿听着,顶得更深。
她扶着玻璃,掌心里全是汗,在玻璃上印出两个掌痕。
仰着头,脖颈绷出长长的线条,眉心蹙着,睫毛抖得厉害,声音压着,碎成一片“陈屿,你轻些,楼下会听见,我腿根都在打颤。”
“疏影,你今儿怎么这么会。”
“跟你学的。学了快两年了。”
“学得好。”
“那也不能天天夸。”
陈屿笑,捞着她腰的手收紧,“夸你还不行了。”
“行。你夸。”沈疏影又碎了一下。扭头看他,眼睛水一样,“陈屿,去浴室。”
“浴室?”
“浴室有镜子。”
陈屿抱着她,进了浴室。灯亮了。沈疏影站在镜子前,看见自己,发丝散乱,脸颊潮红,乳尖挺着,腰上他的指痕。别开眼。
陈屿扳回她的脸,“看。”
“看什么。”
“看你。”
镜子里,沈疏影看见陈屿站在她身后,看见两个人贴在一起。她扶着洗手台,他从身后进入。仰起头,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脖颈拉出长长的线条。
“陈屿,你看镜子。”
“看见了。”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样。”
“好看。”
“胡说。”镜子里沈疏影的脸更红了。
他顶得深,她撑着洗手台,指节攥紧。
水龙头没关紧,哗哗地滴着水。
把手掌按在镜面上,镜面蒙着一层雾,按下,又滑开。
沈疏影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看着他扣在她腰上的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