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黑解开他的裤腰,探进去,握住那根粗胀的阴茎。
黑暗里,她看不见,只能凭手摸。
她顺着棒身摸了一圈,摸到龟头的棱角,又摸到冠状沟。
她慢慢地动着,学着他从前的样子。
他喘着道“疏影,你。”
“别说话。”
他不说了。
她伏在他腿间,黑暗里,她低头,含住了。
她看不见,全凭感觉,含着,吮着,吞吐。
他腰绷起来,手攥着被子“你再这样,我撑不住。”
她没停。她又吸了一下,他闷哼一声“疏影,你上来。”
她松开,往上挪。
他摸到她的腰,把她拉过来。
她跨坐到他腰上,黑暗里,她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缓缓坐下去。
她闷哼一声,坐到底,停住,喘着。
她的指尖按在他小腹上,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她的脚趾在黑暗里蜷起来,勾着被角。
“冷吗。”
“不冷。被窝里热。”
“热就好。”
她慢慢地动起来。黑暗里,看不见,她凭感觉,腰肢画着圈,慢慢地磨。他躺着,由着她,手扶着她腰“你今儿怎么。”
“今儿冷。”
“冷就在被窝里。”
“在被窝里,就热乎。”
她动得更快。黑暗里,她的声音碎成一片,压着,又被被子闷住。他托着她的腰“疏影,你不用忍。”
“我怕邻居。”
“隔这么远,听不见。”
“那也不放心。”
“那你就小声点。”
“我偏不。”
她嘴上说偏不,声音还是压着,细细碎碎的,被被子闷成嗡嗡的。她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陈屿,天冷,我不想出去。”
“那就不出去。”
“就在被窝里。”
“就在被窝里。”
她没接话。
她骑着他,黑暗里动得更急,腰肢摆着,一下接一下。
那两团巨乳在黑暗里颠着,乳尖擦过他的胸口。
她头一回在黑灯瞎火里放开手脚。
因为看不见,所以不害羞。
她看不见自己,看不见他,只有触觉,只有热,只有他的呼吸喷在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