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动着,从根部撸到顶端,指腹碾过龟头的棱角,又顺着冠状沟划了一圈。
陈屿仰起头,喉结滚动,手攥着沙发垫子。
沈疏影低头,含住了。
她学着他从前对她做过的那样,慢慢地吞吐,舌尖绕着打转,又顺着棒身往下,舔过柱身那道筋络。
她抬眼看他,黑暗里,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今天,我伺候你。”
“你。”陈屿的喉结上下滚。
“闭嘴。”她含着他,含糊地说。
她伏在他腿间,慢慢地动,一下接一下。
唾液顺着棒身淌下来,滑腻腻的。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指节攥着垫子,青筋从手背绷起来。
他喘着道“疏影,你再这样,我撑不住。”
“撑不住,就别撑。”她没停。
她把他整根含进去,又吐出来,手配合着撸动根部。他腰猛地绷起来,喘着道“疏影,你停。”
她没停。她又吸了一下,他喉间滚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绷紧了。她这才松开,抬起头,看着他“行不行。”
他喘着“行。”
“行就行。”她把自己那件浅色睡衣脱了,扔在沙发上。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身上:脖颈,锁骨,两团白花花的巨乳沉甸甸地坠着,暗红的乳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乳尖挺着,深壑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
她腰身纤细,丰腴的臀压在他胯上。
她跨坐到他腰上,低头,看着他,饱满的嘴唇微微勾起“今天,我说了算。”
他躺平“听你的。”
她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缓缓坐下去。
一寸一寸,吞到最深处。
坐到底,她浑身一颤,喘了一声。
她扶着他的胸口,慢慢地动起来。
一开始很慢,腰肢画着圈;后来渐渐放开,上下起伏,乳浪跟着颠。
他仰躺着看她。
月光照着她,丰腴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那两团巨乳跟着上下颠,白花花的乳浪晃着,乳尖在月光下泛着亮。
她眯着眼,咬着饱满的下唇,眉心舒展开又蹙起,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陈屿,我这算不算金屋藏娇。”
“算。藏了个千金不换的娇。”他喘着。
她气笑“你嘴甜。”
“真话。”他看着她。
“那往后这屋里的规矩,我说了算。”她直起腰。
“床上床下,都听你的。”陈屿由着她。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直起腰,动得更快。
她头一回全程主导:她自己脱,自己来,自己掌握节奏。
她俯身吻他,从喉结到胸口,一路往下。
他由着她,看着她动,看着她把他伺候得晕头转向,又把他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