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自己偷偷试了试。
趁着陈屿去倒水,她站在垫子上,腿往两边慢慢劈。
居然真劈下去一点,大腿根酸得厉害,她赶紧收回来,站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陈屿端着水回来,看见她耳根红着“怎么了。”
“没怎么。练累了。”接过水杯,低头喝了一口,没抬眼。
“脸这么红。”陈屿凑近看了看。
“练的。”她把水杯举起来挡着脸。
陈屿哦了一声,没追问,端着杯子走了。她站在垫子上,看着他进了厨房,才把那口气吐出来,耳根更红了。
到了晚上,她躺下之后,翻了个身,腿酸得厉害,嘶了一声。陈屿听见“腿酸了?”
“没。”她僵着腿,不敢动。
“那你嘶什么。”陈屿在黑暗里看她。
“抽筋了。”她把腿蜷起来。
“腿抽筋,我看看。”陈屿伸手过去,她拍开他的手“睡觉。”
“你明天还能练吗。”陈屿把手收回去。
“能。”
“那歇一天也行。”陈屿翻了个身,面朝她。
“歇一天,倒退三天。”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你这才练了几天,就这么拼。”陈屿支起半个身子。
沈疏影没接话。过了好一会儿“我不拼,就练不动了。”
“练不动就歇,我又不催你。”陈屿躺回去。
“你是不催。我自己想练。”
“为什么。”陈屿又看她。
“练着,心里舒坦。”她说完,自己先安静了。
陈屿没再问。
黑暗里,他听见她翻了个身,腿又嘶了一声,她咬着牙,没出声。
他伸手,替她揉了一下小腿肚。
她没躲。
他揉着,她慢慢睡着了。
深秋的一个傍晚,沈疏影练完一套动作,仰躺在地垫上,胸口起伏。
运动服被汗浸透,贴在身上,胸口的起伏比平时明显。
低马尾散了,黑发铺在垫子上,摊成一片。
陈屿蹲下来,看着她。她闭着眼,睫毛颤着,胸口一起一伏。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滚,滚进运动服领口里。
“累了?”陈屿把毛巾搭在膝盖上。
沈疏影睁开眼“还行。”
“那歇会儿再练。”他把毛巾递过去。
“歇着吧。”躺在地垫上,没动。
两个人隔着一层金丝镜片对视。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