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曦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状态,她稍稍退开一点,唇瓣贴着我的耳朵,用气声甜蜜地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
“可以哦……?射出来……?全部,射给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嘴唇亲吻、轻啄着我的脖子侧边,那里是下午苏雨桐一边轻咬一边用力吸吮过的地方,可能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红痕。
我的胸口瞬间闪过一丝不安,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下午那混乱的场景,苏雨桐迷离的眼神,还有此刻跨坐在我身上的陈晓曦……种种画面交织在一起。
但陈晓曦没有给我太多思考的时间。
她一边在我耳边持续地、催眠般低语着“射出来……?”,一边用舌尖舔舐着脖子上那个可能存在的痕迹,就像小动物在舔舐伤口,又像是在用自己的气息覆盖掉别人的印记。
那温暖湿滑的触感和耳边不断响起的、充满诱惑的指令,混合着她体内越来越激烈的收缩吮吸,终于让我紧绷的神经和身体防线彻底崩溃。
我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忍受,低吼一声,紧紧抱住她光滑的背脊,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陈晓曦身体的最深处。
“射了……!”
“嗯啊……?来了?好热……?烫到了……?我也……嗯咕……?!”
随着我的爆发,陈晓曦也发出一声高亢的、达到顶点的娇吟,她紧紧地抱住我的身体,双臂用力环住我的脖子,修长白皙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脚趾紧紧蜷缩。
她内部的蜜壶更是痉挛般地死死绞紧,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吸收进去。
看来我们是同时高潮了——这强烈的共同体验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沉浸在这极致的释放和亲密无间的余韵里。
但是,陈晓曦并没有停止。
她抱着我的手臂完全没有放松的迹象,甚至收得更紧。
她内部那依然在微微痉挛、吮吸着的蜜壶,也依旧紧紧含着我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
在我射精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时,她竟然又开始了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腰肢晃动,让那敏感的顶端在她依然火热的深处摩擦。
“我不是说了吗……”
她再次凑到我耳边,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沙哑,带着一种执拗的魔力。
“……全部射出来……?”
她强调着“全部”两个字。
“直到真的、真的空了为止……一滴都不剩……?”
然后,这次她没有再贴着我的耳朵,而是稍稍退开,从正面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
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有些深邃。
她妖艳地歪了歪嘴角,勾起一个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混合着占有、掌控和一丝暗黑气息的笑容。
“还没有结束呢……?”
陈晓曦如此宣告,她的眼眸在浴室朦胧的水汽中,映着顶灯的光,那光芒深处,似乎带着我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深沉黑暗,仿佛一个刚刚开始显露的漩涡,要将我连同理智一起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