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话,莫里亚蒂是可以直接去楼上见委托人的,但是因为对方发出了委托,却并没有留下电话的意思,而是留下了暂住的地方,这让他有点觉得奇怪。不给陌生人留电话,他可以理解,毕竟是没有见过面的人,而且新闻和报纸对于万事屋的评价到底是真是假,普通人接触不到那第一个委托人,自然也就无法确认。这样的情况下,不留电话没有哪里不对,但是明明不留电话却留了地址,还是酒店的,在他看来这也算不上是有多么为了安全考虑。
所谓的酒店,很多时候甚至还不如自己的家里安全。
“已经联系好了,贝露女士很快就下来,她让两位先去那边的休息室等待。”
莫里亚蒂:好吧,他忘了还有这么一个操作。来酒店只是为了确认一个地点,而不是直接让对方去她的房间里……这样的话也就没问题了。只是,既然都已经委托万事屋和警校生了,是不是有些过于担忧自己的安全了。
等待的时间挺无聊的,他就干脆找这位“警察先生”搭话:“我听说警视厅那边是不打算管这个案件的。米花町人口失踪的案件不少,也不缺这么一件。”
诸伏景光收敛心神:“警视厅那边不是不管,只是因为还有连环杀人案件需要处理,目前抽不出身来。我是新人,正好需要经验,就被他们给喊过来帮忙调查和找人了。”
莫里亚蒂话中有话:“我以为,这样的情况下应该去找侦探才对,没想到会是先报警再找我们万事屋。”
诸伏景光笑着道:“关于这件事,我也是同样的看法。看起来你的委托人,玛丽·贝露女士似乎相当的不相信人。”
莫里亚蒂不置可否。
他并不在意委托人怎么想,会接受这个委托,纯粹是他觉得他应该接单了,不然的话万事屋开着就形同虚设了。别看如今的万事屋内部是餐厅,以后肯定是要扩建的,那么赚钱就绝对不是小事情。若只是开一个万事屋和一个餐厅,他确实是不会缺钱,但是若是以后要做大的话,储备金绝对不能少。
而且,他真的习惯了连轴转,一下子轻松了下来很不习惯。
“不管怎么说,我们只是接受了委托才过来的,当事人有什么洁癖之类的,我们并不会在意。这位警察先生,你倒是对于对方的怪毛病接受的很快啊。”
黑发青年:“我是新人,没得挑。”
在两个人半真半假看起来很热火朝天的聊天中,玛丽·贝露缓缓从里面走出来。这人有着金色烫发,极具风情的容貌,要不是委托上写了这人已经婚配,还和丈夫育有一个女儿,单就委托人的长相,实在很难想象她实际上的年龄和外表差太远了。
她来到了两个人的面前,点头致意就坐下。
“我以为警察已经不管我丈夫的死活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满是轻蔑和愤怒。
诸伏景光叹气道:“关于这件事,是我们内部没有做好工作,其实是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您有我接手这个调查的。事实上,早在女士你报警的时候,我们这边就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只是因为线索太少,我们也不好直接和你联系。”
其实还有就是,因为没有马上得到反馈,这位玛丽·贝露直接拉黑了报警地方的电话,让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人。能够找到对方在这个酒店,还是因为有人偶然间听到了这位女士说要去哪里的关系。
也就是说,这位报警的女士是个急性子,但是又非常不安,所以不能马上得到一个说法,就马上离开了自己居住的地方,去万事屋投委托信了。
他能想到,莫里亚蒂自然也不可能想不到。
只是比起诸伏景光,他在见到玛丽·贝露的时候,就觉得对方的眼睛不太对劲。
于是,他询问出声:“贝露女士,你的眼睛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