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让他坐直身体,保持距离。
周霁屿乖乖坐好,也压低声音说:“没想到你比我妈还封建。”
黎清:“都是人。”
周霁屿:“那到时候婚礼上怎么办?别说亲嘴了,我拉下你的手你不得炸毛?”
黎清:“”
“为什么婚礼要亲啊?”
周霁屿:“谁婚礼上不亲嘴?”
黎清:“”
后排不知道是谁八卦的直接把脑袋伸过来看,黎清一顿,下意识的脸颊泛着红。
周霁屿“啧”一声,“脖子痒可以砍了。”
那人说:“我这不代表部门一众好兄弟看下嫂子到底多漂亮吗?”
黎清听到,脸颊微微泛着热气,这个称呼,还是第一次有人喊,很奇怪。
周霁屿把那人按回去,“有什么好看的?没老婆就赶紧去找,看别人老婆干嘛?”
那人还龇着大牙凑过来,“嫂子好,我叫高寒,是IT技术部的后端开发。”
黎清礼貌地点点头,“我叫黎清。”
黎清话还没说完,就被周霁屿打住,他说:“你要是相亲的时候有这个嘴皮子,人人家女生还能看不上你?”
“在我老婆面前嘴皮子这么溜有什么用?”
周霁屿说完,黎清掐了他一下,周霁屿说:“没事儿,他脸皮很厚,不会因为这几句话难受的。”
“而且我说的也是事实。”
“”
因为只住一晚,大家带的东西都不多。
周霁屿原本想拖个行李箱来的,黎清坚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她只背了个背包,需要用的行李也都在包里。
周霁屿说:“不觉得麻烦吗?”
“咱东西放到一起,多省事儿?”
黎清一眼看透他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然后你把我的行李一起拎到你的房间,让我去你房间拿。”
“到时候我还能出来吗?”
周霁屿:“”
呆瓜真的变聪明了。
“你就这么想我的?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卑鄙无耻?”
黎清才不会因为他露出委屈的表情心软,毕竟每次在床上的时候,黎清开始哭了,他也是露出这种委屈又不得不做的表情,好像他是被迫的一样。
然后用各种肉麻的话来安慰她。
“乖毛毛,一会儿就好了。”
“宝宝,最后一次了。”
“清清,我刚刚表现得好吗?”
这个问题是送命题,黎清如果说不好,他就会说那再来一次,这次一定让她满意。
如果黎清说好,那就更好办了,再来一次,他会表现得更好。
就跟那种喝饮料开盖有奖一样。
黎清小时候都是“谢谢品尝”,到了周霁屿这里,都是“再来一次”。
黎清对他微笑,“没错,你在我心里就是卑鄙无耻。”
周霁屿也不恼,哼一声,说:“那谢谢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