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打他,周霁屿就把纸巾递给她,黎清接过,一边说:“还不是你,天天动不动把我弄哭。”
“你数数看,我这一两周,都哭多少次了?”
黎清嘴上说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格外的暖。
周霁屿这次难得没有怼她,而是对她张开双臂,他说:“要抱抱吗?”
黎清一顿,完全想不到周霁屿又来这一出。
他微微挑眉,“我还挺想给努力长大的毛毛,一个拥抱。”
黎清也不知道周霁屿知不知道毛毛这个名字在她家乡的含义,是夸一个小孩可爱玲珑,是爸爸妈妈想要给予她很多很多的爱。
但黎清还是伸手环抱着他,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周霁屿收拢双臂环抱着她,此刻太阳已经下山,马路两旁的路灯亮起,把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周霁屿轻声说:“毛毛,辛苦了。”
“以后的难过和辛苦能让我陪你一起承担吗?”
还好这会儿人不算多,黎清闭着眼在他怀抱里,生怕眼泪从眼角掉下来,她哽咽的嗯了声-
晚上,两人只炒了一个蔬菜和西红柿炒蛋。
宋女士让带回家的小龙虾一大盆,周霁屿基本上一半时间都是带着手套给黎清剥虾。
虽然黎清觉得没必要,因为她可以一秒让龙虾脱壳。
黎清说以前爷爷还在的时候,总是喜欢拿着那种龙虾网笼去网龙虾。
每天早上爷爷四五点就会起来去收网。
她周末的时候总是喜欢跟爷爷一起起床去收网。
周霁屿好奇地问:“去哪收?”
黎清一边往嘴里塞一颗虾尾肉一边说:“就是池塘里啊,我家门口很多池塘。”
周霁屿:“下次回南淮,你带我体验一次?”
黎清:“就怕你吃不了那个苦。”
周霁屿哼一声,“我就这么中看不中用吗?”
他一边剥虾一边说:“我中不中用,你还不知道?”
黎清:“”
这么纯洁的话题都能被他说成黄色。
晚上的时候,黎清没想到奶奶给她回了电话。
黎清原本还在沙发上跟周霁屿打闹,衣服脱得只剩贴身衣物了,看到奶奶的来电,黎清又狼狈地把地毯上的衣服捡起来套上。
还把周霁屿往后推了推,见他只剩一条内裤,说:“赶紧穿衣服。”
周霁屿指了指她,“你穿的我的上衣。”
黎清低头看了看,但已经来不及了,随意的整理了下头发,把他打发去了房间,“你先去套一件别的,待会儿奶奶该担心我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等周霁屿进了房间后,黎清刚接通电话,奶奶的脸就放大到手机屏幕里。
黎清看到奶奶好像头发又白了些,她看着屏幕里黎清的样子,立刻满足地眯眼笑了。
两人唠了会儿家常,奶奶想起来什么,“你中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楼下乘凉呢。”
黎清笑,“我就猜到了,您肯定舍不得开空调。”
虽然现在已经初秋,但南淮那边也很热,黎清说:“您是不是舍不得开空调啊?这会儿开了吗?”
奶奶把镜头对准开着的空调,“开了开了,这天这么热。”
她又说:“这个月电费是不是很多钱?”
奶奶现在一直住在黎清大学时住的房子里,电费水费啥的都是黎清在手机上交的,房子也一直是续租状态。
黎清说没多少钱,电费也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