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午休才一个小时,哪里来得及过来。
“医院,你们是哪个医院的?”严时语好奇地问道。
赵银芝心里一动,忙道:“我们是沪海第一公立医院的医生,不过我婆婆你们肯定认识,她是骨科医院的程思敏程医生。”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齐翟峰拍大腿说道,“之前你婆婆给我们喜糖的时候,上面有你跟你老公的结婚照呢。”
说起这事,赵银芝就有些脸红,当初年少无知,直接把自己跟丈夫的结婚照印成包装纸包喜糖。
想不到,都七八年过去了,人家居然还记得。
“是程医生的儿媳妇啊。”严时语想了想,道:“别的菜色没有了,但我们做了些舟山呛蟹,你们要吗?”
严时语从冰箱里取出两大冷藏的呛蟹,打开来给她们瞧。
腌制呛蟹用的是舟山的红膏梭子蟹,个大饱满,蟹黄肥肉嫩,白里一点红,雪地一枝花,用筷子夹出来一看,那蟹肉跟果冻似的。
“要,要,肯定要!”
白梅是宁波人,最爱这一口呛蟹。
自从来沪海市工作后,她每年都要爸妈腌制好呛蟹当天快递发过来,但总是感觉没有在家里吃的时候味道好。
现在一看这卖相,口水都差点儿流出来,二话不说直接打算买一箱。
严时语忙道:“这呛蟹不便宜,你们要不少买点儿吧。”
“是啊,是啊,千万别太舍得花钱。”蒋方量忍不住开口,就被顾彦文抬起手敲了脑门一个板栗。
顾彦文对白梅等人道:“孩子开玩笑,不必当真,请随意。”
蒋方量捂着额头,控诉地看着顾彦文。
小舅真是个混蛋。
这个呛蟹,严时语昨天早上腌制好的,到现在差不多快40个小时了,正是味道正好的时候,蟹肉带着点儿甜滋滋的味道,下粥一绝。
那两大盒子要是卖光了,明早上白粥就只能搭配肉松了。
虽然肉松也很好吃,但谁说不能肉松与呛蟹兼得呢。
“不要紧,我们一天到晚都是工作,除了挣钱,都没花钱的地方。”白梅大手一挥,她们除了上班,其他时间都是躺在家里休息,大钱不敢说,几百块买些呛蟹还是舍得的。
见白梅跟赵银芝两人真的想清楚,严时语才拿出罐子给她们装上。
两只螃蟹240,这价格不算贵,舟山梭子蟹这么个大小的,去码头上现买,一斤也要100块,满打满算,严时语手工费也就收了40块钱。
两人买的真不少,一人买了四百多,还是严时语再三劝说这些梭子蟹吃多了也不好,再说,第一次买,买点儿尝尝味道就行,免得吃不惯。
两人才打住手,兴匆匆地离开。
白梅跟赵银芝索性分开各自回家去了。
赵银芝提着两瓶梭子蟹,盘算着等晚上家里人都回来,跟他们说这个好消息,这道菜拿来明早上大家一起吃,正合适。
她寻思着,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就闻到里面传来一股子香味,拧开门把手,香味扑面而来。
“哟,银芝你回来了,回来的正好,差不多可以开饭了。”
程思敏从厨房里端着热好的菜出来,笑眯眯地说道。
赵银芝瞧见她手里的菜色时,瞪大眼睛,“妈,您自己做的红烧大排?!”
不能够啊。
她婆婆什么时候有这手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