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正面抱起淫奴,淫奴双腿缠在他的腰上,然后刻意把屁股撅得更高。
钱家豪又对初恋低声道:“你日屁眼我操屄,老外爱吃‘三明治’,咱们中华人要吃‘肉夹馍’。”
初恋点点头,绕到她身后,站在淫奴身后。
他双手掰开她的两瓣臀肉。
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又圆又软,一掰开,中间那口浅褐色的菊穴便露了出来。
因为前穴的淫水早已横流,顺着会阴淌下来,把肛口也浸得湿亮,像刚被雨水打落的雏菊。
他扶着龟头抵上去,慢慢使力。
淫奴“嗯啊”了一声,脖子向后仰起,臀部条件反射地缩了缩,可那根东西已经在往里钻。
初恋不敢太用力,只一点一点地送,直到龟头完全没入,他才长出一口气,像完成了某种仪式。
“进去了。”他说,声音有些哑,尾音发颤。
“等我一起操。”钱家豪从前面说。
他重新握着自己的阴茎,从淫奴胯下找到了那口已经彻底张开的屄。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两片阴唇红肿肥厚,像吸饱了水。
他只一顶,整根鸡巴便滑了进去。
淫奴的前穴又热又滑,像一锅煮开的花浆,绞得钱家豪头皮发紧。
他低吼一声,开始抽送。
初恋在后面也慢慢动起来。
两个人身形错开,节奏却渐渐合到一处:钱家豪向外退时,初恋就往里进;钱家豪发力顶入时,初恋刚好抽到肛口。
如此交替着,像是一个双缸发动机,两组活塞在两个腔体内上下错动,中间只隔着一层又薄又烫的肉膜。
淫奴被填满了。
两根鸡巴同时插在她的体内,一前一后,硬烫得像两根铁管。
她能清楚感觉到它们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那两根东西隔着那层肉膜互相摩擦——前面那根进来时,后面那根就被挤得往外滑一点;后面那根顶进来时,前面那根又被挤得更深。
她的身体像是被从内部撑开,所有的褶皱都被碾平,所有的耻感都被捣碎。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连续的声音,只有一声比一声细的“啊”“呜”“不”从喉咙里漏出,像被两根杵子碾出来的汁液。
钱家豪双手放开了淫奴,但由于此时的淫奴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为男”,所以她也双脚不落地,就被两根鸡巴这样顶着悬到了空中。
钱家豪抓住她悬在半空的乳房。
那两团奶子在他手里变形,像面团被反复揉搓,乳尖从他指缝间挤出来,红得像被掐过的樱桃。
初恋男友则抓着她的臀肉,也在揉搓。
钱家豪闷声道:“大骚屄,被两个男人一起操,舒服吗?”
她没回答,或者根本答不出来。
她的嘴已经合不上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像在看着镜头,又像没在看。
从侧面看去,可以清楚看到两根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
前穴那根比较粗,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翻在外面,又立刻被捣回去。
后穴那根稍细一点,但进得更深,把她的屁股顶得一次次向上翘起。
钱家豪和初恋都开始加快速度。
两个人的小腹交替撞在她的臀肉和阴阜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