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地理课本上的星星开始,跨越了整个青春的奔赴。
壁炉里的炭火偶尔噼啪响一声,像在为这寂静伴奏。
林疏棠的眼皮越来越沉,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极光,一起做很多事,是这种感觉啊。
秦言感觉到怀里人呼吸渐匀,低头看她已睡着,嘴角还带着笑。
她俯身在林疏棠耳边,用她自学的挪威语,轻声而郑重地说:
“Jegvilalltidv?retromotdeg,ogjegelskerdeg。”(我将永远忠于你,爱你。)
林疏棠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没听懂,只是下意识地往她怀里又蹭了蹭,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动物。
秦言忍不住笑了,在心里用中文又说了一遍:“我将永远忠于你,爱你。”
月光温柔洒落,这一夜,没有极光,却比任何璀璨的光都更让人安心。
(小番外)
林疏棠其实并没完全睡着。
等身边的呼吸变得均匀,她悄悄睁开一只眼,借着月光看着秦言熟睡的侧脸,嘴角忍不住上扬。
秦言刚才的中文和挪威语,她听得一清二楚。
林疏棠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也热了起来。
她轻轻抽出被秦言握着的手,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像只偷腥的小猫,溜进了洗手间。
她关上门,打开手机,戴上耳机,打开翻译软件,输入:“我不需要你永远忠诚于我,你只用永远爱我,就好啦。”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行挪威语:“Jegtrengerikkeatdueralltidtromotmeg,bareatduelskermegforalltid。”
“好长……”林疏棠小声嘀咕,“这什么鬼?怎么这么多字母?”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播放键。耳机里传来标准的发音,流畅得像唱歌。
“Jeg…trenger…ikke…”林疏棠跟着念,舌头都快打结了,“我靠,这也太难了吧!”
她对着镜子,眉毛皱成一团,一遍又一遍地跟读。
“Jegtrengerikkeatdueralltidtromotmeg…”
“Jegtrengerikkeatdueralltidtromotmeg…”
念到第十遍,她终于能勉强把整句话读下来了,虽然发音怪得像在念咒语。
“bareatduelskermegforalltid…”她又单独练习后面半句,“elsk…elsker…meg…for…alltid…”
就在这时,洗手间门外传来“咚”的一声轻响。
林疏棠吓得一个激灵,手机差点掉地上。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棠棠?”门外传来秦言迷迷糊糊的声音,“你在里面吗?”
“啊?我、我在!”林疏棠赶紧关掉手机,装作若无其事,“我上个厕所,马上出来!”
“哦……”秦言的声音听起来还没完全清醒,“别太久,地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