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林疏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被子里扭来扭去。
“别闹了!哈哈哈…我错了还不行吗!”
秦言这才停手,却没松开她的手腕,只是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
“错哪了?”
“不该…不该挠你痒痒…”
林疏棠喘着气,脸颊滚烫,趁秦言松懈的瞬间,突然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手指报复性地往她胳肢窝一戳。
“让你欺负我!”
秦言没防备,闷笑出声,身体软下去大半。
林疏棠得寸进尺,双手齐上,直到秦言讨饶般抓住她的手腕,眼底还带着笑出的水汽。
“好了好了,投降。”
两人瘫在被子里,喘着气对视,暖黄的月光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秦言无名指的戒指泛着柔和的光。
林疏棠突然伸出小拇指,勾了勾秦言的手指。
“拉勾。”
秦言挑眉,配合地伸出手,指尖勾住她的。
“拉什么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林疏棠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小拇指轻轻晃了晃。
秦言的指尖收紧,眼眶又有点热。
她反手握紧林疏棠的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那你以后不许…”
“不许什么?”
林疏棠往她怀里钻了钻,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着沐浴露的味道,安心得想闭眼。
“不许再胡思乱想,不许把我推给别人,更不许…”秦言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委屈。
“不许三天不理我。”
“知道啦。”林疏棠仰头,吻了吻她的下巴,“那我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秦言低头,吻落在她的发旋。
“一百年,不许变。”
两人的手指还勾在一起,像两个幼稚的孩子,却在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认真。
秦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林疏棠的手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问她:“哎,林警官,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林疏棠正迷迷糊糊要犯困,被这问题问得一怔,懒洋洋地抬眼。
视线从秦言的眉眼滑到鼻梁,又落回唇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蹦出一个字:“脸。”
秦言挑眉,故意板起脸:“那要是抛去我的脸不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