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白发宫主合道后期修为震慑全宗,三天女孝顺听话,长老会只是癣疥之疾;可实际上,这座千年仙宫早已是个外强中干的空壳子!
宫主满心只盯着自己的瓶颈与驻颜,对下头甩手不管;三天女虽然大权在握,却夹在专横的宫主与倚老卖老的长老会中间受尽了夹板气,三人各自为政,全靠一门三百年的养育亲情勉强维系;至于长老会那帮蠢货,更是只顾眼前利益的蛀虫。
说话间,四人已行至东侧那座四面环水的独立水心岛前。岛上翠竹掩映,一座精致幽雅的双层白玉楼阁临水而立,匾额上书“听月轩”三字。
“上官长老,这听月轩便到了。”惠水天女停下脚步,将那盒暖玉丹与一枚客卿通行玉牌一并交到云曦手中,温婉笑道,“此岛设有净水隔音大阵,最是清静不过。长老且在轩内安心歇息,三日后秘境开启前,我们姐妹再来接引长老入谷。”
“有劳三位天女一路相送,改日妾身定当备茶回请。”
云曦笑吟吟地与三人道别,目送三天女的遁光沿着回廊远去,这才转过身,独自一人迈步踏入了听月轩的院门。
……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远方迎仙渡的万千水云宫灯次第亮起,在天际边缘映出一片朦胧的暖红,隐约还有画舫上的欢歌笑语顺着夜风飘散过来;可这听月轩所在的孤岛之上,却唯有寒潭水波拍打白玉阶的潺潺冷响。
外头越是万人空巷、热闹喧嚣,便越发衬得这间孤枕独眠的客舍冷清得让人心慌。
寝殿沉重的白玉雕花木门在身后合拢落锁。
云曦独自立在空旷幽冷的寝殿中央,甚至来不及去点灯,便抬手挥袖,取出一把极品灵石打入四壁角落,瞬间布下了法阵卷的重重隔绝大阵——“堕心障”与“锁音阵”。
粉紫色的温软欲气如流水般铺满整座寝殿的地面与穹顶,将内外一切神识窥探、气机外泄与声响彻底锁死,便是那位合道后期的白发宫主亲临院外,若不强行破阵,也休想听见里头半点动静。
做完这一切,这位在外人面前装了一整天端庄高洁、走一步算十步的衍天大长老,像是终于被抽去了所有支撑脊梁的骨头,胸口剧烈起伏着,从红唇间漏出了一口滚烫甜腻、化作紫粉色雾气的兰息。
“哈啊……嗯……憋死曦儿了……”
她抬起微微发颤的手指,一把扯下了脸上那方遮掩真容与气息的掩月纱,随手抛在地上。
只是此刻,这张本该清冷如月宫神女的绝美脸庞上,早已被压抑了一整日的汹涌情潮染成了熟透的蜜桃色;两侧眼尾处,那抹紫粉色眼影妖艳欲滴,半阖的月华紫眸深处,两道勾魂法纹正疯狂地流转闪烁,漾着一汪快要溢出来的水雾。
紧接着,她心念一松,彻底撤去了维持了一整日的圣服法相伪装。
只听一阵极其轻微的丝帛滑动声响起。
她身上那件原本从脖子遮到脚踝、端庄得挑不出半点错处的全身白袍,如同春雪遇火般迅速回缩、变薄、化透,转眼间便恢复了“月白圣服”那往日的本相。
低矮的领口瞬间往下滑落数寸,领缘一圈银线绣就的千瓣莲纹堪堪卡在锁骨下方,将她锁骨上那道由主人亲手烙下的粉紫淫纹彻底亮了出来;整个上半身,只剩下两片窄得可怜、几近全透明的冰蚕星纱自领口垂下,仅靠两枚小小的月牙银扣在最为饱满高耸的乳尖处勉强相合,非但遮不住什么,反而将内里紧裹着躯体的玄色连体“情丝天罗袜”、以及黑袜下那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充血挺立的紫红乳晕与乳尖衬托得纤毫毕现,两片薄纱之外的大片丰腻侧乳更是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上,一条冰凉的银链紧紧束着;而腰下的高开叉长裙更是直接从胯骨裂到了大腿根部,两条被全身罗袜包裹得修长笔直的绝美长腿毫无遮拦地迈出裙摆。
脚下那双素净的厚底绣鞋亦在同一时刻褪去伪装,化作了前掌三寸、后跟细如银针的露趾凉高跟“银莲履”,三道银链如莲藤般自脚踝蜿蜒缠至趾根,末端坠着的两粒小银铃随着她双腿发软的动作,发出一连串清脆靡丽的“叮铃”声响。
“唔嗯……啊……好痒……脚心要痒化了……”
没了法相道袍的束缚,憋闷了一整日的足瘾与太阴欲火如同决堤的滔天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云曦双腿一软,高挑丰腴的身躯直接跌坐在了冰凉的寒玉床榻边缘。
她难耐地抬起一双穿着银莲履的罗袜长腿,笨拙而又急切地将两只玉足交叠在一处,用左脚的脚背和银针般的细高跟,拼命去蹭弄、顶压右脚鞋底那处镂空的足心。
透过那层已经被汗水与淫液浸得深黑发亮、紧贴皮肉的情丝天罗袜,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细腻的足弓正中,正有一道两寸来长、形似少女私处的粉嫩肉缝在一张一合地急促吞吐着。
白日里在迎仙渡石阶上的长途行走,在大殿上被白发宫主用合道寒气刺激的一瞬,还有方才在刑罚殿冰面上的冻彻,早已让这两口足穴饥渴到了极点。
此刻被她用冰冷坚硬的银针鞋跟隔着罗袜重重一碾,“噗嗤”一声轻响,一大股积攒了许久的透明粘稠爱液顿时从足心肉缝里喷涌而出,顺着镂空的鞋底和银链哗哗往下淌,在寒玉榻前的脚踏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啊……嗯啊……不够……自己蹭的一点也不解痒……”
云曦仰起雪白的脖颈,红唇微张,那烙着紫红圣印的粉嫩蛇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在空气中难耐地卷动着,晶莹甘甜的口涎顺着下颌一路滴落在胸前的透明薄纱与月牙银扣上。
她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寒玉榻上,身上那套由主人亲手炼制的全身款情丝天罗袜,此刻像是感应到了她高涨的欲火,织入袜中的万千情丝开始贴着她周身的大穴轻轻收束、蠕动、摩挲。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正隔着滑腻的玄色丝袜,从她的锁骨、胸乳、腰窝、臀瓣一路揉弄到脚趾尖。
可越是被情丝天罗袜这般抚弄,她心里头那股独在异乡的寂寞与对主人的思念,便越发浓郁得快要将她逼疯。
“主人……夫君……你在干龙那边到底怎么样了呀……”
云曦眼角泛起一层水雾,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鼻音与无人得见的委屈。
她伸出左手,从储物戒里贴身珍藏的最深处,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用万年温玉雕成的贴身小玉瓶。
那是半月前她离开衍天宗北上之前,在星轮峰洞府的玉榻上,缠着主人要了一整夜,最后亲自用嘴和花穴一点不剩地收集起来、又以自身欲火封存温养至今的主人阳精。
手指颤抖着拔开玉瓶的塞子,一股熟悉到骨子里,带着阳气与淡淡腥膻味的浓烈气息瞬间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