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翎每一次的指点都让她越发得心应手。感受着那愈发娴熟温软的包裹,琅翎也不禁舒服地从喉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叹。
算着后厨的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先结束此事了。
琅翎放下茶盏,伸手扶住海棠散乱的秀发,抵住她的后脑勺,低声提醒了她一句。
“接好,可别吐出来。”
海棠正全神贯注,闻言美眸看着琅翎,心领神会,口齿不清地从鼻腔里“唔”了几声作为回应。
随着室内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越来越快,下一瞬,这最后的丰厚赏赐倾泻而出!
海棠到底还是头一回经受这等阵仗,完全没有习惯那般庞大的分量与冲力,猝不及防之下被灌了个满怀,一时间吞咽不及,竟是口鼻皆出,当场被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
海棠一边手忙脚乱地捂着嘴尽量把嘴里的东西往肚子里咽,一边眼角挂着泪花,又羞又气地抬头笑嗔道:“大人好生狠心,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奴家这副喉咙,日后可还要指望着给楼里的客人们吟歌颂乐呢,若是被大人弄哑了可怎么好……”
琅翎瞧着她那副狼狈又娇媚的模样,不由得莞尔一笑。
昨夜那一回,海棠还不懂这东西的珍贵,只顾着玩乐与羞臊,让其白白浪费在了衣裳上;而今日,她却是谨遵吩咐,咕咚咕咚地将其一口不剩全数咽进了肚子里。
金精入腹的瞬间,一股浩瀚精纯的纯阳能量轰然化开,顺着她停滞多年的四肢百骸奔涌而去!
海棠美眸骤然睁大——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修为在这口琼浆的冲刷下往上涨了一截!
不仅如此,那股仿佛连灵魂都被温柔包裹的快意,更是让人瞬间生出了一种难以戒除的成瘾感!
她本就不是干龙朝那种体修的料子,当年黄龙世家耗费灵药替她洗炼出一身媚骨玉体,本就是打算日后将她作为炉鼎礼物送给朝中某位大人物享用的;与其日后便宜了那些满身臭汗的世家老怪,倒不如趁现在……
念头一起,被金精勾起满腔火气的海棠眼神一热,伸手便要去解自己的裙带,想要直接跨坐到琅翎身上去求个圆满。
“别冲动。”
琅翎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的额头,将她躁动的身子按了回去,淡淡道:“你如今这身子骨底子太弱,连半点双修的道基都没打好。眼下若是强行与本座真个双修,本座体内的纯阳精源非但不能助你,反而会冲垮你的经脉、折损你的阳寿。乖乖等着,待日后本座寻机为你正式赐福洗髓之后再说。”
海棠被按在原地,听完这番为她着想的话,心头又是感动又是害羞,可身子里头那股没处着落的空虚与小不满,却只能化作幽怨的力道,重新低头将所有的热情都发泄在了那根尚未完全平息的莲身之上,仔仔细细地将其舔舐清理得干干净净。
“笃、笃、笃。”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侍女恭敬的敲门声:“娘子,贵客点下的席面已经全部备齐装箱了。”
海棠闻言,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唇中之物,嘴唇与莲茎拉扯出数道透明丝线,有些手忙脚乱地起身整理起自己凌乱的衣衫来。
这那一番卖力侍奉耗了她不少气力,几缕乌黑的鬓发早已被香汗打湿,凌乱地粘在她陀红滚烫的脸颊两侧,瞧着颇有几分狼狈的娇艳。
琅翎站起身系好衣带,看着她那副模样,随手屈指一弹。
一缕由混沌气转化的温和清冽水汽凭空浮现,如同春风拂面般掠过海棠的脸庞与鬓角,转眼间便将她面上的汗渍与唇角残留的气息涤荡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身清爽。
感受到新主子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体贴与温柔,海棠心头一软,看向琅翎的眼神愈发痴迷,拉着她的衣袖不舍道:“大人这便要走了么……”
“家里还有个小丫头饿着肚子等开饭呢,该回去了。”
琅翎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抚道:“安心待着,本座留在干龙朝的时日还长着呢。不过接下来这些时日,本座要进天铸城办几桩大事,怕是有一段时日不能过来见你。你且在楼里好好照顾自己,替本座留意着京城各家的动向——等本座把这边的事了结了,再来把你牵走。”
海棠听出了其中的意味,白皙的鹅蛋脸顿时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心底却没有半分抗拒,反倒甜丝丝地屈膝福了一礼,柔声应道:“是,海棠……等着大人来牵奴家。”
琅翎微微一笑,推门接过侍女手中那两个沉甸甸的保温食盒,转身步下高楼,在背后一阵阵充满惊奇色彩的眼神下离去。
提着那两只沉甸甸的紫檀保温食盒回到偏院时,天铸城墙外最后一抹残阳刚好沉入地平线,暮色四合。
后院厢房内早已点起了暖黄的宫灯。
守在廊下的冥璃远远瞧见那道高挑利落的玄衣身影绕过影壁,原本紧绷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快步迎上前去接过食盒:“先生,您回来了。”
“先别急着端去给瑶儿。”
琅翎摆了摆手,径直走到厅堂正中的八仙桌旁,将那两个刻着恒温阵纹的食盒依次掀开。
刹那间,一股浓郁醇厚的肉香与药膳清气扑面而来——色泽金红的八宝鸭、晶莹剔透的水晶肘子、甜香软糯的糖藕,足足十几道一壶春后厨大宗师亲手烹制的顶级珍馐,将整张圆桌摆得满满当当。
然而,琅翎看着这满桌人间美味,秀眉却微微蹙了一下。
苏瑶如今虽恢复了神智与食欲,可她那具躯壳归根结底乃“旱魃之体”,五脏六腑早已被极阴死气重塑。
若是直接吃下这些凡俗五谷与灵禽血肉,她那死寂的肠胃非但无法运化吸收,残存的凡浊杂质反而会沉积在经脉之中,污了她的本源。
心念微转间,琅翎右手在腰间储物袋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