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卿四处瞧了瞧,先是走近书架,蹲下身在倒数第三排的架子上找到一本古籍,往里推了推,又走到桌案旁,在花瓶周围找到一个青龙摆件,将底座旋转一圈。
最后返回墙面上又按了两下,随即旋出一道暗门。
蔺稹酩看他动作行云流水,不免惊讶道:“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密室机关?”
小样,吓到你了吧。
在原剧情中,蔺稹酩黑化回来报仇,将这些人折磨得不成人样。凌敞修为了死个痛快,自己主动交待的。
虽然那个时候,蔺稹酩早就不在乎当初的真相究竟如何了。
现在倒是方便了柏卿。
“因为我会占卦。”柏卿神秘一笑:“走吧。”
柏卿原本打算今天先探探路,等明天再找合适机会把犬羽妖救出来。
但今晚时机正好。凌敞修不在,大部分侍卫又被派遣到别处,此时不救更待何时。
两人走进暗门。
密室比书房稍小一些,穿过密道后,两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密室中央画着极其繁复的阵法,暗红色的血迹顺着纹路流淌,最少有三层阵法叠加。周围还有各种法器、符纸作为辅助,密密麻麻。
……一个由法术禁锢而成的囚笼。
太诡异了。
仿佛民俗鬼片拍摄现场。
有点像当时在戒律堂,关着蔺稹酩的那个,但明显要高级得多。
而在这个笼子中,趴着一只幼年犬羽妖。
状态倒是还好,有些疲惫虚弱,似乎是受阵法所限制,但没有明显致命伤。
长得还挺可爱的,眼睛圆溜溜,爪子看起来软乎乎,背上的翅膀也没有妖王那样大,也不知道飞不飞得起来。
小鸟狗。
看见两人后,面露凶光,呲了呲牙,又往后退了两步。
柏卿试探道:“蛮申?”
“!”
小鸟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警惕道:“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柏卿安慰:“放心放心,我们是来救你的。”
“救我?谁让你们来的?”
蛮申后退一步,不小心碰到了结界边缘,顿时痛得呲牙咧嘴,忍了又忍才道:“我为何要相信你们?”
柏卿刚想说你哥哥,结果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柏卿:“?”
又张了张嘴:“——”
柏卿:“……”
他忽然想起某妖王设下的禁言秘法:“。”
不是,这也不让说啊!
不死心地戳戳旁边的人:“你来试一试。”
蔺稹酩点头,张嘴,同样:“——”
蛮申凝神看着他们轮流朝它张开嘴,也跟着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