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洒身,涤荡不祥。愿殿下身心清泰,福泽绵长。”
“谢大师吉祝。”她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烦请殿下随这位知客师,他会引您至殿旁等候。”
她点头,跟着那名知客师往外走。
可越走,她心中越觉不对。
——
沉朝阳接受完赐福,行至殿旁。随行众人皆在此等候,见他出来,齐齐行礼。他免礼后,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搜寻,却始终不见她的身影。
他心头一紧,立刻问身旁的人:“长公主呢?”
那人声音发颤:“回禀陛下……未曾见到长公主殿下行至此处。”
“什么?”
他心中警铃大作。
——
另一边。
沉霜蔷越走越觉得蹊跷,忍不住问:“大师,你确定是这条路吗?”
知客师只点头,继续引路。片刻后,停在一道红门前。他轻轻推开,门外并非出寺的正路,而是通往后山的小径。
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人。
“少主,人已带到。”知客师微微躬身,随即将她推进门内,自己也跟入,反手关上了门。
她仍在错愕中:“你是什么人?这是哪里?你要做什么?”
“霜儿……好久不见。”
那人转过身。
半边脸戴着面具,露出的另一半,却让她瞬间认出。那是一张与她、与沉朝阳都有几分相似的脸。
“皇……皇兄?你……你没死?”
是她母妃曾经忠实的盟友娴妃的儿子,也就是大皇子沉思渊。
“好久不见,霜儿。近来可好?见到我没死,很惊讶吗?”
“不……只是……”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他声音平静,“当年沉朝阳派人火烧我的府邸。我与府中小厮换了衣裳,脸被烧得焦烂,他们自然以为死的是我。我换上小厮的衣服,趁乱逃了出来。”
“那皇嫂呢?她可还安好?”
“若带着你皇嫂,恐怕逃不远。”
“你抛下了她?”
“那你呢,霜儿?”他忽然逼近一步,“你又抛下了谁?这几日在养心殿里,伺候在沉朝阳身边,可还快活?”
她脸色微变:“你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