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这妖女要毁他的国,他愿意连同自己的命,一并奉上。
这一夜,他始终没有退出。那根仍半硬的性器就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跳动。
——
她因贪睡,又因昨夜被他索取得狠,久久不愿起身。
她是被他急促的脚步声惊醒的。醒来时,下身仍残留着湿润的痕迹,腿心微微发软。
床帘被轻轻拉开。
明黄色的锦被间,她衣衫半解地侧卧着,雪白的肩头与一截纤细的腰肢暴露在晨光里,肌肤衬着龙纹被面,愈发显得娇软。她揉了揉眼睛,眉头微蹙,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困倦与不耐:“干什么呀……这么着急忙慌的。”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一个漆黑的木盒递到她面前。眼底有压抑不住的亮光,像是献宝的孩童,又像是等待嘉奖的信徒。
“给你带了礼物。拆开看看。”
她坐起身,接过木盒时还带着几分随意的狐疑。指尖刚触到盒盖,便听见轻微的“咔哒”一声。
下一瞬,她整个人僵住了。
盒中盛着的,是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司天监死不瞑目的眼睛半睁着,脖颈处的断面还凝着未干的血迹,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红。血腥气混着木盒的漆味,直直涌进她的鼻腔。
“啊——!”
木盒从她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头颅骨碌碌滚出几寸,刚好停在她床榻边缘。
她脸色瞬间煞白,后退时后背重重撞上床柱,连呼吸都乱了。
“你……你有病吧!”她声音发颤,却强撑着怒意,“大早上给本公主看这些……污秽之物!”
他却走上前,伸手抚上她的脸。
指尖微凉,带着晨露未干的触感。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声音却平静得近乎温柔:“朕觉得公主殿下的提议很好,所以……采纳了。”
他顿了顿,拇指缓缓擦过她的颧骨,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惊恐的眼睛上。
“如果公主殿下不乖的话……”
后半句没有说完。
可那未尽的意味,已像一根细冰,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爬。
她心脏狂跳,耳边嗡嗡作响,指尖冰凉得发抖。
是她随口说的“杀鸡儆猴”。
可她现在才惊觉———
那只被儆的猴,从来不只是朝堂上的人。
也包括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