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懒得走楼梯,所以住在一楼对他来说是最合适的。
带沃尔夫和球球认识房间后,祝虞从大床垫上起身,他准备做点夜宵。
新搬家的日子,按照传统要开火。
祝虞就煮了一锅海鲜粥,放了足量的海鲜。
他捧着一碗海鲜粥,与两只一起,坐在泳池边上吃夜宵。
头顶繁星点点,周围树木与花枝摇曳,祝虞的双腿泡着海水,全身的皮肤细胞全都诉说着舒畅。
他吃了一块鱿鱼,q弹的肉质在牙间弹跳,鲜香可口。
“好吃。”
沃尔夫表示赞同:“嗷呜嗷呜。”
球球没有说话,它一整张脸都埋在热粥中,发出吸溜吸溜的吸气声。
祝虞的双腿轻轻拨弄着海水。
清澈的水珠顺着白皙的小腿曲线滴落,嘀嗒嘀嗒的。
球球吃完一碗粥抬头,看到祝虞白皙的皮肤,眼神都晃了晃。
球球甩动了粗壮的尾巴。
不知道为什么,它有点烦躁。
白毛球思索了片刻原因,就不去想了。
它用尾巴卷起自己的专用碗,递到祝虞边上。
球球:▼w▼
再来一碗!
祝虞抬手,揉了一把球球的脑袋。
“胃口准好。这就去给你盛。”
同样吃完了一碗的沃尔夫叼起它的大碗,尾巴一甩一甩地跟在祝虞背后。
它也还要一碗。
入住新家的第一天,一人两只吃得饱饱的,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泡泡澡后,悠闲悠闲地睡着了。
祝虞睡在客厅的大床上。
沃尔夫和球球睡在房间中。
月色亮了亮,又被云雾遮掩。
夜空被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夜半,黑暗的气息从球球身上弥漫。
它一身刚刚洗完的白色绒毛,从发根开始忽然被染上了黑灰色。
污浊的,侵蚀的,黑暗的,无底的……
它梦见了自己被一片黑暗,啃食。
它梦见了自己好不容易见到光后,却被抛弃扔入黑暗。
它也梦见了绚丽的爆炸,红色的火焰吞噬了一切,而它最重要的事物早就死去了。
球球身上的毛发,像女鬼头发那样生长。
霹咔,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