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前任吗?”
于夏姑且算郑韫是,她点头。
“还喜欢前任吗?”
身边人目光落在她身上,于夏感知到了,毫不犹豫地摇头。
最后一次摇到她时,有人出了个主意:“你给前任打电话,问她借钱。”
于夏喝得有点多,迷迷糊糊地,从通讯录中翻出一串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一系列动作不带一点犹豫,不像是跟前任借钱,像是工作交接。
身边的视线落在她手机上落了很久,落到忙音消失,机械女音提醒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才收回。
“早换号了吧,”于夏淡淡地说,“分几年了。”
其他人没再追问,继续摇酒瓶子,只有喝高了的同事凑过来问了句:“你还没成年就谈了啊,可不能早恋。”
于夏把温水递她面前,提醒道:“我成年后谈的,就算是早恋,你现在提也晚了。”
同事“噢”了一声,趴在岑雪腿上睡着了。
酒瓶子还在继续转,这次倒霉的是郑韫。
依然是一样的问题。
“你还喜欢前任吗?”
于夏埋着头,又喝了一杯。
她不怎么爱喝酒,酒精会让她失去思考能力,今日难得放纵。
放纵么,就稍微尽兴一点。
兴许是酒精使然,心率比平日快上几分,侧灯打过来,酒杯中淡色啤酒摇晃,泡沫破灭。
她有些眩晕,不知道是回忆涌上心头,还是酒精作祟。
“喜欢呀,”郑韫脸颊桃红,语气有几分怀念,“惦记着呢。”
“那怎么分手的,你不会是被渣了吧?”主持人嘟囔着,转上最后一次酒瓶。
“一些……阴差阳错吧。”郑韫是笑着的,唇角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最后一个问题,”主持人揉了揉额头,“你可以给你前任打一个电话吗?”
于夏觉得郑韫沉默了可能有十分钟,也可能只有半分钟。
客厅的电视机还在放粉色吹风筒,聒噪得像有人踩在于夏脑花上跳皮筋。
郑韫很抱歉地举杯:“我做不到,自罚一杯。”
大家醉得七七八八了,留下几个酒量不错的收拾局面,岑雪把两人送出门,挥手告别。
两人转头向自己家走去。
于夏从兜里掏出钥匙,冷静地问:“你还有其他前任吗?”
她没由来的一问,郑韫一愣,摇头:“没有。”
那就是她们俩。
一直到这里,于夏都觉得自己理智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