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茯锦却像是没听见,依然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睫轻颤,泪水涟涟而下,檀口微张后,呼出的热气几乎要把空气燎燃:“……摸……摸我……”
绿栀眉心一跳,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片刻之后,伸出去贴着她的脖颈,掌心下的皮肉细腻滚烫,她微微用力揉捏摩挲,问她:“这样吗?”
赵茯锦几乎神魂颤栗,喘息渐深,眼角通红。
绿栀摸她的脸颊、下颌、脖颈、锁骨……
赵茯锦原本的贴身小衣已经被勒断,纠缠磨蹭之后,那简单的布料已经不知道被丢在了哪里,只剩下任人采撷的绝美春色。
但绿栀并不打算在这里安抚她,用力压着把她按在后面的墙上。
赵茯锦早已经重新缠了上来,灼热的身体紧紧贴在她身上,思维几乎都要被烧化了,翻来覆去的呢喃,声音都带着抽泣:“摸、摸我……”
好在她人是坐在地上,绿栀想了想,随后直接单膝跪在她小腹上,身体重量压的赵茯锦全身颤抖,原来都要绞成麻花的双腿,终于在这刺激下舒展了两分。
而后根本不需要绿栀怎么动作,赵茯锦已经无师自通。
这般狂躁激烈的情潮汹涌,绿栀几乎压制不住,没一会儿身上单薄的衣裙便被对方扯的七零八落。
长公主从得到消息,到宴会离席,再到穿过深深庭院,最后来到书房门前时,时间已然过去了一刻钟。
她匆匆而来,房门打开后,一应侍从自觉停在门外,只有嬷嬷和侍女随在其后鱼贯而入。
书房里像以往一样光影通透,尘雾盈盈。
太过宽阔和幽深的空间,让这里显的十分寂静,以至于稍有声音便听得清清楚楚。
“阿锦呢?”昭阳长公主声音沉沉。
丹朱的脑袋几乎埋在了胸口,手脚发凉到快要站立不住,她死死咬着唇让自己清明起来,而后快走两步找到了之前的那排博古架,随即连头都不敢抬,就退居了一旁。
长公主细眉微皱,片刻后还是阔步而入,身后只跟了一位嬷嬷。
但确实是隐隐水声。
长公主即使远远站在外面,也已经能透过博古架之间的缝隙,看见自己的女儿正把人压在身下,衣衫摆落一地,墨发松散飘摇,腰肢翦影忽前忽后。
作者有话说:
改了!现在真的没啥了!真的!感谢!意识流哈!?
?105、古代权谋15
几乎是身体一沾床,赵茯锦就滚到了里面,弓起腰深深呜咽了一下。
侍女灵犀双眼通红,伸手要去看她的脸色,手刚碰上,赵茯锦就打了个激灵,往里面躲了躲。
“滚开……”
声音气若游丝,但房子里几人都听得清楚。
灵犀面如死灰,只有绿栀的手腕还被赵茯锦捏着,整个人也被带到了床上。
昭阳长公主的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目光扫过绿栀被挟带后颇有些狼狈的身形,她身上同样被披了一件宽大的披风。灵犀把人抱过来的时候,赵茯锦就死死扯着她,这女孩儿被迫踉踉跄跄的跟了一路,头发散乱,身形狼狈,玄色披风被拉开了一角,光滑的肩膀上露出两排深深的血色牙印。
出了郡主闺阁,外面守着的御医已经在俯首等候,额上汗水密密麻麻。
“……虎狼之药……冷水冲泡……压制……热毒……交合纾解……无虞……”
昭阳长公主对这些废话恍若未闻,她生于后宫,长于后宫,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些阴私手段。
如今眼看这般凶猛药效,明显不是普通的调情之物,她自然不忍心女儿受冷水压制之苦,可真要现场给她找个男人纾解更是不可能。
最好的方法不过是像现在这样,她抬眸看了眼已经被掩住的房门。
杨婉瑜……
“你在这里守着,让人多备些温水,阿锦若是清醒了随时来报,”昭阳长公主收回视线,稍稍叮嘱了嬷嬷两句,随后不等人回话,一边便阔步往外走去,一边冷声问道:“宋见深呢?”
“失血过多,致命一处又是伤在眼睛,御医说还要等。”
“哦?那便是还没死?”
女子特有的轻软声线,慢条斯理,但在庭庭深苑中寒意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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