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刷完牙亲,结果一直到吃完早饭都没亲。
上午锻炼完身体没亲,锻炼完异能也没亲。
中午吃饭完还没亲。
下午的时候,云艾已经有些郁郁了,闲书也看不下去,坐在桌子旁边卷着手指玩,指尖名为风车茉莉的小白花在她的阴雨霏霏的情绪下一会儿张开,一会儿闭上。
外面的雪暂时停了,徒有其表的太阳升出来,白茫茫的天地反射着日光照到屋子里,窗户很大,所以室内一时很亮堂。
云艾看着窗外唉了一声,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出个门呀?”
“闷了?”
绿栀在对面抬头,她正在做草莓干,云艾用小小的水果刀把新鲜的草莓切成薄薄的一片。她最近刀工练的特别好,一小筐草莓切下来,又快又稳,每片还都差不多薄厚。
“有一点,”云艾头趴在桌子上,眼睛又转过来,看着绿栀的脸,说:“有一点无聊。”
绿栀把最后几片草莓的水分吸收的七七八八,然后拢着收到玻璃罐里,多留了两片,捡起来递到云艾嘴边。
云艾张口咬掉,咔哧咔哧的。
“这个也有点酸。”云艾说。
绿栀说:“因为没有放糖霜,这些可以留着泡燕麦吃。”
云艾嗯了声,又把另外一个草莓片捡起来递给绿栀,柔软的手指上缠着细线般的碧绿藤蔓,第一节纤细的指节上还长着朵盛开的小花。
绿栀笑了下,先亲了亲那朵嫩生生的花蕊,然后才把草莓干咬住。
即使亲的只是花,但云艾依然手指一软,酥麻感顺着脊椎乱窜,脑子里砰砰砰的烟火炸裂。
绿栀一边把玻璃罐子扣好,一边看着她笑:“那做点有趣的事吧。”
云艾抿唇,眼睛一时间变得湿漉漉的。
绿栀站起来,嘴唇碰上对面这个已经仰起头的女孩。
两个人隔着桌子缓慢而细致的亲吻,温情脉脉的摩挲。
外面是霜雪和阳光,室内是炉火和甜香。
——
云艾如此乖巧,柔软,细嫩。
绿栀能感觉得到她很喜欢两个人接吻,拥抱,甚至互相抚摸。
她会发出好听的声音,说话娇气,身体娇气,亲吻时喘不过气会哭,抱得紧了会哭,摸舒服了也会哭。
哭的时候会不自觉地隐忍,但一般都忍不住,会发出嘤嘤的哽叽声,鼻尖和眼尾通红,水濛濛的颜色。
小姑娘有时候也会对着绿栀流露出一点掩饰不住的好奇,那种对女人身体柔软隐秘的好奇。
但这仅仅止步于穿着衣服,还不让看,绿栀往下摸的时候,她会扑腾成一个小鸡崽子。
有一次,绿栀情不自禁的解她衣领上的纽扣,女孩儿敏感的在她身下扭成一团麻花,一边颤栗,一边喘息,声音又小又急切:“不要不要不要······”
绿栀咬在她脖子上,低声问:“为什么?你明明很想。”
云艾抻着白皙的脖颈,细密的疼痛感让她一直在抖,好半天才吭吭唧唧的说:“太、太快了,我害怕。”
绿栀一手搂着她的背,手上没停,揉她,手指间加重的力道让云艾发出阵阵轻吟。
“哪里快了?”
云艾咬着唇,声音破碎的断断续续往外面蹦:“我们、都、还、没、没谈、谈恋爱啊······”
绿栀一怔,转而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松开她,抬起头来。
云艾水眸氲雾,含羞带怯的看着她。
绿栀心里叹了口气,抵着她的额头把女孩儿压在枕头上,目光像要把人烫伤,一刹之后她看到云艾眼神瑟缩了下,绿栀从她眼睛里看到自己眼底翻涌不止的情欲。
绿栀微凉的手指划过云艾的脖子,落到她泛红的眼角上,她直直的盯着云艾的眼睛,最后还是哑着声音妥协:“云艾,我还是太惯着你了······”
小姑娘眨眨眼睛,可怜兮兮的,脑子里却是十分艰难的守着自己的最后一丝底线,即使它已经像一尾小舟一样,颤颤巍巍的飘摇,时时刻刻都在塌方翻落的边缘。
绿栀忍着躁动变着花样亲她,攻城略地的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