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只好把回春丹收回,但还是抓住她的手腕看:“那为什么还没有恢复?”
绿栀说:“可能晚上就好了。”
花灼看着她,想说什么,最后忍住了,只是嘀咕:“那么弱……你小心一点呀!”
绿栀特别乖巧的应了声好。
花灼对着她叹气,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
晚上休息前,花灼还特意去绿栀房间里看。
绿栀给她翻开手腕,那处确实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只剩一条粉嫩的红痕。
花灼手掌覆上,掌心一片滑腻,无意识的便落在那处轻轻摩挲了几下,“不疼了吧?”
绿栀摇头,而后又笑了笑。
花灼在一旁坐下,问她:“你笑什么?”
绿栀顿了下,说:“你摸来摸去的,有点痒。”
“我!”花灼差点把手里白腻的一截手腕甩出去,“我我哪有摸来摸去?”
绿栀像是没感受到她的慌乱,只是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哦声。
花灼撒开手,还特意把两只手放在桌子上以示清白,殷红的唇瓣抿住,又松开:“我就是,我就是想看看你最近境界怎么样了,所以才摸得久了点,你之前还主动让我摸呢!”
花灼把主动两个字加大了音量。
绿栀又哦了下,突然伸手在花灼手臂上摸了摸,华丽的法衣广袖宽大,即使里面有窄袖的长衫,依旧被她钻进去触碰到肌肤,指尖近乎摸过整只小手臂。
花灼一愣,回过神来赶紧收回胳膊,大声的“喂”了下。
绿栀被她的反应逗笑,弯起眼睛,眉梢之处净是明媚。
花灼在那笑意之中,又是窘迫不安,又是百转柔肠,竟是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
但绿栀深谙得寸进尺之法,很快便伸出手去亲昵的拨了拨她额头散落的发丝,声音愉悦:“小师姐好可爱。”
微凉的指尖点在肌肤上,触感却如落星火。
花灼几乎是强迫自己眨了下眼,开口:“我……”
她只发了一个音节便停下来,转过头看向房间合上的窗棂,眉头皱起。
绿栀也收回手,转头看过去。
“这剑意,”花灼站起来,“是三师兄的雷霆剑。”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
浅剖析下自己为什么卡,就是我想把她们在外面的时间拉长,可详细写的话剧情就会进展很慢很慢(大长篇既视感),但时间大法我又不怎么会,平衡不来(好废),然后就卡死了……
好废好废呀?
?190、问道修仙20
方轻寒一身雪白道衣,神色冷峻无情,上下打量花灼,“师妹凝结金丹了?”
花灼心虚的嗯了声。
方轻寒又问:“何时?”
花灼老老实实的说:“两三个月了。”
方轻寒:“过来。”
花灼看了眼绿栀,眼底都是泄气,但又不得不靠近他。
修真界里金丹以上的修为,每一道都宛若天堑,凌云殿上这位三师兄面容看着年轻,但踏入元婴境已经有两百多年,花灼十七年的寿元,估计连他的零头也比不上。
更不要说最近这几十年来,凌云殿中行走在外的弟子就他一个,衔月峰上一切事物也都是他来替玄度真人代办,花灼说是被他养大一点都不夸张。
方轻寒伸手捏住她垂在身旁的手腕,目光微凝,半晌之后松开,说:“内丹金灿圆满,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