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出口那么近…腿却动都动不了一下……
我的挣扎都是白费力吗……
不管我如何逃,最终都会被抓回地狱…
五虎寨是,八里山衙门也是。
同样的命运,同样的折磨。
我……
已经完了。
都结束了……
金凰儿失去了希望,三番五次的被这样残酷对待,多次看到希望,其又多次被无情碾碎,她的心已经死了。
周围的衙役如同看笑话般,站在旁边嘲笑着金凰儿。
“还笑?把鞋给她穿上,然后送回去骑木驴。”
用幻术的人妖男嗔怪了那些衙役一声。
“这次我就不和总督大人说,你们注意一点!”
“嘿嘿,是……”
“谢大人……”
衙役们对人妖男拱了拱手,便拽着金凰儿的秀发,将她拖回了罪罚房内。
在罪罚房,因为只顾着奸淫金凰儿取乐,所以有个对女人最管用的刑具还没有使用。
那是屋子里正中央的一匹木驴。
木驴,顾名思义,就是用木材做成的驴。
只不过普通的驴身上长得是驴毛,而木驴的身上,长得是金属倒刺。
那是一排排的细小尖钉,闪着寒光。
除了倒刺之外,驴背上面还有一根一寸多粗的长木棍,上面血迹斑斑,显得阴森恐怖。
衙役们给金凰儿重新穿上三寸金莲鞋,然后抱着她,让那敞开的淫穴对准木驴背上手腕般粗的木棍,随后狠狠地按了下去。
“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木棍捅进穴中,金凰儿高昂着头,最后的气力从嗓子发泄了出来。
木驴脚下有轮子,一转就会带动驴腹内的机括,让那木棍狠狠地刺进金凰儿的牝户,刺进、拔出,每一次都从下身带出晶莹的淫水。
“这个骚货母猪!”
衙役笑骂着用手在金凰儿下身掏了一把,湿漉漉地把淫水精液混合物抹在她的奶子上,然后掐着柔软的乳肉把玩。
“平常上了木驴的贱畜都是惨叫着被插出血来,没想到这母猪反而被插得流浪水,真是个贱逼骚货啊!”
“唔…啊……不……快停下…嗯……啊……”
木驴前后不停地晃悠,那根木棒在金凰儿的小穴里机械的进进出出,十分富有规律,而且因为金凰儿的双脚没办法撑住身子,所以只能用屁股重重的坐在木驴背上。
那上面的尖钉没办法刺穿金凰儿的臀肉,却密密麻麻扎的她又痛又痒。
从穴中被木棒搅出来的淫水浸湿了木驴,一路流到地上。
就这样,骑坐在木驴上,金凰儿又是一夜未曾合眼,连续三四天没有睡觉,她已经是神志不清,双眼无神的耷拉着,头埋在胸前,身子瘫软无力,就算解开她的镣铐,脱下三寸金莲鞋,也翻不起一点的浪花。
反而下面一直在涌起浪花。
金凰儿被动的晃悠身子,木驴侵犯着她的小穴超过十个时辰没有停歇。
当天亮后,大街上已经开始有人流,热热闹闹的时候,衙役们在木驴下面装上了一个拉车,随后拽着木驴,驮着金凰儿弄到了外面。
刺眼的阳光,闷热的气流,将金凰儿唤醒一些。
她睁开眼勉强能看清楚自己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