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的惊吓,让她脑袋都快不会转了。
这时候,姜澜是打死也不愿意再回到楼里去。眼看着大厅的大门近在眼前,她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什么烂人,什么姜淮聿,还有什么施雅清。
她都不想伺候了!
姜澜想出去浪迹天涯!
但是,就在她刚要迈出大楼的一瞬间。
忽然感觉背后多了一道视线。
出于某种本能,她回头。
然后看到了视线来源。
身着深灰色大衣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二楼扶手电梯旁,上半身微俯着,单手微撑着下巴,两眼微眯,视线毫不遮掩地盯着她。
周围人潮熙攘,可他只看着她,自高处,
……是极其熟悉的。
盯猎物的视线。
带着些探究,与饶有兴致。
姜澜的心脏便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他怎么还是注意到她了?
她可以肯定,他现在看她的眼神,完全是在看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但眸中那浓厚的兴趣,实在叫人无法忽视。
和这男人相处过那么多年。
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的秉性。如果他盯上了什么猎物,那么猎物越惊惶,越挣扎,越反抗,便越是能激起他的兴奋欲。
所以,即使她认识他,害怕他,注意到了他。
她也必须强作镇定。
假装自己一无所知。
姜澜强作镇定。掩藏起心底的惊涛骇浪。轻蹙着眉,将目光从他身上掠过,满脸迷茫地环视了一圈四周。
然后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缓缓收回视线,继续往外走去。
所幸的是。
在她转身之后,那视线便从她身上消失了。
他果然没有继续注意她。
姜澜略微松了口气。
她没有停顿,一口气走到外面。借着柱子遮挡,身体站在了里面的视线盲区,整个神经才彻底松懈下来。
脑袋里略微有些乱。
她自然清楚此地不宜久留,一刻也不想多待。
但出来后的姜澜,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身体正传来阵阵异样。
掌心潮湿,双腿发软。
好像有小蛇,顺着脚踝蹿上了身体,丝丝吐着蛇信子。不知是啃噬着,还是舔咬着什么。
她感觉到了难以言说的难耐,以及……渴望。
那渴望驱使着她,操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