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五彩缤纷的彩楼欢门下,姜月芽的眼睛都要看直了。
“好漂亮啊。”
她对萧承邺说:“之前我阿爹阿娘还说过呢,等我及笄的时候,一家人就来仙酿阁饱餐一顿。”
只可惜,还不等及笄,父母就相继离世了。
姜月芽说起这些伤心事,语气并不颓丧,反而还是那般活力四溢。
“阿爹,阿娘,现在我来了,”她握着脖子上戴着的月牙木雕,语气认真,“我替你们多吃几道菜!”
萧承邺站在她身边,安静听她的碎碎念。
等她说完了,萧承邺才说:“进去吧。”
仙酿阁比姜月芽想象的还要热闹,主楼三层都是大堂,天南海北的游客聚集在这里,欢笑声不停。
跑堂的在桌子间穿梭,精准呈上每一道菜肴。
姜月芽一路走,一路看,直到被萧承邺带上仙桥,才发现他们要去的是边上的副楼。
“我们不在这里?”
萧承邺道:“我们去雅间。”
等在雅间落座,姜月芽还是满脸兴奋。
萧承邺难得疑惑。
“难道这里比宫里还要富丽堂皇?”
姜月芽看向他,声音很小:“陛下,宫里是宫里,仙酿阁是仙酿阁,这是两个地方。”
“宫里有宫里的富贵,这里有这里的热闹,我不过是看个新鲜。”
很快,跑堂娘子就过来点菜了。
姜月芽大手一挥,把自己想吃的都点了一遍,那架势仿佛饿了十天没吃饭。
萧承邺承诺在先,并未阻拦,只是在最后道:“加一壶百花酿。”
百花酿也是花朝节的特色,仙酿阁的各色酒水都是招牌,百花酿更是一绝。
姜月芽小声说:“我阿娘不让我吃酒。”
萧承邺淡淡道:“我吃,你看着。”
看着是不能看着的,再说这百花酿可是招牌,不尝一口可是亏了。
等桃粉色的酒液在眼前晃荡,姜月芽立即忘了阿娘的话,端起来浅浅抿了一口。
她眼睛一亮,紧接着又抿了一口。
等萧承邺意识到她阿娘为何不让她吃酒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脸蛋红扑扑的佳人这会儿整个人坐在他怀中,手上力气大得吓人。
她捧着他的脸,不让他躲闪,眼睛里的水雾弥漫。
“小郎君,你好英俊啊。”
姜月芽慢慢向前,呼吸间花香和酒香弥漫。
“让我亲一口。”
萧承邺有一万个理由推开她。
但他最终还是任由她侵染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