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她的份位刚好压了李才人一头,李才人对她的妒忌和敌意清晰可见。
从荷风宫出来的宫道上,李才人嘲讽她:“你算个什么,就凭你也能当才人,就凭你也配侍奉陛下。”
姜月芽觉得她很没道理。
她理直气壮:“因为我是个好人。”
这话把在场几个人都说懵了。
姜月芽不管旁人如何想,她只说:“因为我好人有好报,看到有人遭难就直接伸手相助,而被我帮助的人也知道报答我的善心,这怎么不是一件好事呢?”
“我是个好人,所以我配得到这一切。”
萧承邺看着她:“万事靠自己,总比祈求虚无缥缈的神灵要好得多。”
虽然他总是盘着佛珠,日常也瞧着颇为虔诚,还是他说的那句话,这一切都是外人必须要看到的“戏码”。
在他内心深处,他从不信神佛。
若神佛真有用,他母妃就不会被人害死了。
姜月芽不知道他内心所想,她只是轻快把他带到大榕树下,拉着他请花牌。
“不是靠花神娘娘,我们这是告诉花神娘娘,未来的一年会很努力,我们的愿望一定能实现。”
姜月芽笑眯眯的,对萧承邺伸手:“夫君,付账。”
说是花牌,其实就是红色的绸带,下面挂着一个小小的木头花,刚好能甩动缠绕在枝头。
价格不贵,只要五文钱。
安福海小心看了萧承邺一眼,上前掏钱。
姜月芽左挑右选,选了两条她觉得最漂亮的花牌,拉着萧承邺去桌子边写愿望。
她勤快研墨,用毛笔沾了沾,直接递到萧承邺面前。
“夫君,你帮我写。”
萧承邺:“……”
她现在都敢使唤起他来了。
但姜月芽确实不会写字,也不能由旁人替她写心愿,萧承邺给她找了个借口,还是认命接过毛笔。
“要写什么?”
姜月芽很干脆:“你写,希望小仙子明年身体健康,吃好喝好。”
说完,她就笑眯眯看他,不继续说了。
萧承邺拿笔的手微微一顿,他睨了她一眼:“没了?”
字里行间,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姜月芽歪了歪头:“没了啊。”
“我已经荣华富贵了,我阿娘说,人不能贪心的,”姜月芽咧嘴一笑,“所以我就求身体健康,吃好喝好,简单点就容易实现。”
说罢,她鼓励萧承邺:“夫君,你也写个简单点的。”
萧承邺被她带偏,也不由认真思索起来。
姜月芽把自己那条花牌拿在手里使劲吹风,墨迹很快就干了。
“夫君,你写字真好看啊!”
年轻郎君冷哼了一声,提笔开始书写。
姜月芽立即凑了过去,萧承邺也大方让她看。
一个字,两个字……